葉妤叫來小二點了幾個菜。
上一世的盛封可能因為被原主欺負,經常吃不飽。
所以并不挑食,什么都吃。
唐香雨也沒見他特別喜歡或不喜歡什么食物。
唐香雨也沒懷疑面前的人,其實已經換了個芯子。
唐香雨也點了幾個愛吃的,小二一走,就跟葉妤面對面坐著不說話。
聽著大堂里食客鬧哄哄的說話聲。
唐香雨和葉妤,一個美一個俊,穿衣打扮和那不凡的氣質,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俗。
時不時就有食客往這邊瞄,然后再低頭和同伴小聲低語。
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反正都各吃各的。
等菜上齊,葉妤讓小二拿上一壺好酒。
唐香雨有些奇怪,盛封什么時候喝酒了
但她沒敢多問,畢竟這一世,兩人還沒熟悉到這個地步。
葉妤把酒打開,放在一旁不喝,濃郁醇厚的酒香飄蕩在偌大的大堂。
不少愛酒的人都忍不住嘴饞,找小二也要了酒。
酒香肆意。
葉妤不為所動,拿過碗筷安靜的吃飯。
唐香雨偶爾會說一些感謝她救命之恩的話。
葉妤高冷的嗯了一聲,兩人便沒在說過。
被人請上樓吃飯的林之航聞著酒香下來。
一眼就看到大堂中央一身白衣氣宇軒昂,非常顯眼的葉妤。
林之航眼睛一亮,匆匆下樓。
“哈哈哈乖徒兒,怎么下山也不通知為師一聲我好派人接你去。”
林之航走過去,抱起葉妤放在一旁的好酒不撒手。
鼻尖聞了聞,很香。
道了一聲好酒,就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葉妤看著林之航。
穿得人模狗樣,雖說是醫圣,也才三十多歲。
面容也保養得極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的年輕小伙。
不是那種留著山羊胡,花白著頭發,穿得死氣沉沉,一看就是個老中醫的模樣。
相反,林之航比誰都更在乎保養他那張臉。
完全看不出這人的女兒都可以嫁人了。
林之航咕咚咕咚就是幾大口酒,葉妤看著他,忽地一笑“師傅您老人家貴人事忙,我們哪能隨隨便便就聯系得上。”
林之航一下山,不是一年半載就是三年兩載。
以前盛封剛到天星山,人不生地不熟時,還經常給他寫信。
但這家伙沒一封是回信的,久而久之,誰都聯系不上,也就懶得聯系了。
反正他名聲在外,死不了。
疏于關心,連盛封被原主欺負都不知道。
林之航待在天星山最長的一段時間,就是盛封把原主弄死后。
林之航才明白他這么多年,疏忽了什么。
林之航聽葉妤半諷刺的話,也不惱。
只是暗道許久未見,他的好徒弟都學會嗆人了。
以前多乖啊,他走哪都要跟著。
孩子長大了,都不好管了。
嘿嘿一笑,看到葉妤對面坐著的唐香雨。
眼睛一亮,趕緊轉移話題。
“我還說你小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么敢下山,敢情是有情況。”林之航看向唐香雨,笑得自以為很和藹道“姑娘多大了家是哪的跟這臭小子什么時候認識的啊”
笑瞇瞇的,差點沒把人家祖宗十八代問個遍。
唐香雨“”
唐香雨知道是林之航誤會了,但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
這就是盛封的師傅,大名鼎鼎的醫圣。
算不算見家長
唐香雨悄咪咪打量葉妤一眼,見她沒什么表情,好像并不關心這場誤會。
唐香雨心里一堵。
宛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滅了她剛剛燃起來,還沒開始蔓延的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