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封把藥拿去前院曬。
吃過午飯,葉妤跟小師弟去修屋頂,避免下一次又漏雨。
盛封在院子里曬藥,時不時用余光去偷看脆若房頂上,身著白衣,身形修長,認真修葺的男子。
每在屋頂上走動一下,盛封心就揪一下。
生怕葉妤踩空,他房間又壞一個洞。
畢竟互換身體這種事,萬一哪天又換回來。
這屋子還是他住。
他可不會修屋頂。
感受到樓下某人的視線,葉妤抬頭,正好撲捉到盛封擔憂的目光。
葉妤眼睛一亮,眉眼瞬間展開笑容,手里拿著瓦片沖盛封招手。
炙熱的陽光下,男子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他一人。
盛封臉蹭的一紅,恍如偷吃的孩子被抓包。
匆忙別過臉,緊張的用手扒拉起藥架上的草藥。
露出的耳尖,早已紅成一片好看的楊妃色。
在陽光下看,亦有些透明。
葉妤站在屋檐上,居高臨下望著院子中假模假樣曬藥的某人。
緩緩一笑,清冷的目光中,含著淡淡的寵。
“師兄別看了,師姐不想理你,快些修,不然天黑之前完不成。”
小師弟沒看出兩人之間的暗潮涌動,只覺得兩位大佬在互相挑釁對方。
一個不愿搭理,一個意猶未盡。
挑釁什么的,哪有修房子來得實在。
不然冬天一到,他和師兄要凍死。
葉妤“”
說你是跟木頭一點都不冤枉。
以后肯定找不到媳婦兒。
大雨過后,天氣格外燥熱。
葉妤跟小師弟把屋子都修整完,太陽也才剛落山。
天邊冒著殘陽,橘紅色一片,宛若仙子染多了腮紅。
照得人都得淡淡的橘色。
“過來喝些水。”
盛封早早在廚房燒了熱水,等他們修完,水正好放涼。
將水放在院子中的石桌上,招呼二人過來。
葉妤跟小師弟洗了把手,去除灰塵,這才過去。
“師姐真好。”小師弟抱著碗大口大口往嘴里灌,一邊還不忘夸贊盛封。
修了一個下午,他都快渴死了。
葉妤也抱著碗喝了幾口解渴。
聞言抬眸望著盛封,緩緩一笑,道“是挺好。”
盛封“”
小師弟“”
前者面色一紅,但多年來的表情管理讓他不動聲色。
根本看不出一點澀意,隱隱還有些沉。
小師弟一臉見鬼的模樣盯著葉妤。
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從師兄嘴里聽到夸獎師姐的話。
每次說話不夾槍帶棒他就謝天謝地。
今天居然這么反常。
難道
師兄換路子了
打不過你就惡心你
天快黑了,小師弟要去做飯供養兩位,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下葉妤和盛封。
葉妤剛動一下身,盛封就警惕的往后退。
葉妤愣了一下,走到桌前放下剛剛喝水的碗。
眼神奇怪的看了盛封一眼。
她就放個碗,至于這么躲
盛封看她只是單純放個碗,自己就這樣大驚小怪,暗罵自己沒出息。
他什么時候這么害怕小師妹了。
葉妤瞧他懊惱自己,淡色的唇勾出一抹笑,湊近盛封“師兄怕我”
盛封“”
盛封懶得理她,轉身想往藥房走。
還沒走出兩步,便被葉妤攬住腰一把扯到懷里,緊緊禁錮住。
突如其來的動作,盛封嚇了一跳,撞進葉妤懷中,鼻尖疼得泛酸。
“你做什么”盛封掙扎,壓低聲音怒視葉妤。
小師弟還在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