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好冷,借我暖暖。”葉妤臉埋進盛封后頸,得寸進尺將人摟得更緊。
盛封“”
敢情我就是個暖手寶。
你暖手的方式挺特別。
葉妤剛洗完澡,渾身都透著涼意。
盛封好不容易捂暖的被子因為葉妤的介入,瞬間冷如冰窖。
“冷自己去藥房燒火烤去。”盛封掙扎,想把葉妤踹下去。
奈何葉妤從身后圈住他,盛封翻不了身,踹不到。
葉妤摟著人,撇撇嘴,頓感委屈“師兄你好無情,這應該是我的屋子才對。”
盛封語調微冷“你有意見那我去跟小師弟睡。”
盛封作似起身,被葉妤摁回去“你就這幅模樣去找小師弟他也就小我兩歲,可能還會胡思亂想,覺得你對他圖謀不軌。”
盛封的里衣已經被葉妤弄亂不少,褲帶解開。
只要盛封敢起身,葉妤就敢保證它會掉。
盛封“”
你也知道你才十六。
做出來的事沒一件符合這個花一般年齡。
“你不是林迎,對嗎”
漆黑夜色中,盛封躺回去,被被葉妤抱著,兩人的身子漸漸暖和。
盛封望著前方,不知想到什么,緩緩開口。
這不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想法。
但每次都被自己摒除。
他很亂。
急需一個答案。
“你猜。”葉妤帶著冷意的呼吸打在盛封耳邊,語氣ai昧又狡黠。
盛封“”
“師兄,有些事不用問,你那么聰明,會知道的。”
盛封“”
所以
她是承認了
她真的不是以前那個小師妹。
從落水救上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了。
不知為何。
盛封心底感覺松了口氣。
至少證明了,以前那個欺負他的小師妹。
確確實實是被他弄死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齊淵國嗎”
天星山在齊淵國境內,除了偶爾來尋醫的人,他們幾乎與世隔絕。
齊淵國是盛封唯一知道的國家。
不想,問題一出。
葉妤伸進他衣擺亂摸的手忽地頓住,眼底閃過一絲不明情緒。
不過一小會兒,又繼續。
若不是盛封敏感,可能都感覺不到。
葉妤搖頭,聲音很低,聽不出任何情緒,緩緩開口回道“不是,是一個很遠的地方,那里年年都有戰爭,沒現在這么平靜。”
剛剛若是隱晦承認,那這句話就是直接承認她不是林迎。
那個囂張跋扈,他厭惡至極的小師妹。
盛封心臟砰砰直跳。
對這個答案說不上算意料之中,還是意料之外。
“那你叫什么”
不知為何,他特別想知道她的名字。
“你想知道”
葉妤吻著盛封的后頸,手已經晃悠到他胸前。
盛封有些吃痛,但沒再掙扎和拒絕,耳尖紅得滴血。
好在天黑,沒人能看見。
“我只是好奇,你不想說就算了。”
“我叫”葉妤手中動作頓住。
捻唇,面色認真嚴肅,仿佛在思考該不該告訴盛封。
盛封側耳傾聽,生怕漏掉一個字。
葉妤想了想,嘆了口氣。
認真道“我叫龍艾慕依春紫冰雪魅蝶琉璃殤暗月碧絲可兒安潔兒麗娜鳳月舞荼迷落情傲天。”
盛封“”
我等半天,你就給我說這個
我懷疑你在誆我。
葉妤嘆氣,繼續賣力表演“你可是第一個知道我真名的人,我允許你連名帶姓的喊我。”
盛封“”
那也要我記得住。
有哪個正常人叫這種名字。
或者說,她那邊的文明就是這樣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