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
還在睡夢中就被敲門聲吵醒的葉妤奇怪的望著眼前將自己包裹成粽子的狗皇帝。
“我來跟你一起去賑災啊。”狗皇帝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發現。
今日林愛卿就要啟程前往災區。
她相信林愛卿可以解決。
這種在災民面前刷好感度的機會,可不能浪費。
“”
賑泥馬神經病的災。
天都還亮。
“滾滾滾。”葉妤把人趕走。
影響我睡覺。
狗皇帝“”
“妻主,是誰啊”江欒也被吵醒。
此時正披散著頭發,穿著白色里衣坐在床上。
屋里點了炭火,并不覺得冷。
江欒動一下,隱隱還可以看到露出的白皙脖頸下一片痕跡。
“賑災的,向為妻匯報路線。”葉妤回屋將門關上,一本正經扯謊。
“天亮就要走了嗎”江欒有些舍不得。
他們成親不過才數月,就要分別。
此去一別,山高路遠。
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嗯。”葉妤鉆進被窩“天亮就走了,快馬加鞭,光路程都要走半個多月,災區情況不明,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江欒垂眸,手拽著被子,沒再說話。
他不想妻主走。
都怪狗皇帝。
江欒對狗皇帝的恨意又加深一分。
“小牡丹,還困嗎”葉妤伸手去解江欒的衣帶。
江欒知道她想做什么,臉色泛著緋色。
“不不困了。”
葉妤來了勁,翻身將人壓住“那我們再試試”
她這一走,又有好一段時間不能吃肉。
委屈極了。
要不把生命值也帶上算了。
江欒略帶澀意的別過頭,小聲嘟囔道“你昨晚不是試了嗎。”
他現在還疼著。
“牡丹”葉妤啃著他喊。
江牡丹欒“”
能不能別這種時候喊這個名字。
“妻主怎么跟姐姐們學壞了。”江欒嗚咽著,眸子里泛著春水漣漪。
“小牡丹你難道不是叫這個名字”
“你不許叫。”特別是這種時候。
怪難為情的。
“牡丹牡丹”葉妤弄著江欒,一遍一遍喊著這個名。
不厭其煩。
江欒“”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泛起魚肚白。
葉妤就已經起身到城門口集合,護送糧食的軍隊整裝代發。
江欒披著狐裘披風站在城墻上,目送隊伍出發。
兩位小侍在跟在一旁護著。
這是夫妻倆成親數月,第一次分別。
“妻主會平安的吧。”
江欒抱著湯婆子,喃喃自語。
他知道狗皇帝在此時的賑災隊伍中微服出訪。
這次就是母親引發的暴亂,就是為了讓狗皇帝徹底失去民心。
為以后的造反打下基石。
這次皇帝出行,若是母親知道,一定會讓狗皇帝回不了京都。
國不可一日無君。
狗皇帝的皇女們也不過才幾歲,擔當不了如此大任。
屆時母親只需要把握朝堂,就可以煽動大臣百姓,順理成章坐上那個位置。
若是以前,只要能扳倒狗皇帝,他會毫不猶豫的支持母親這么做。
可如今
妻主也在這行人當中。
若是妻主誓死都要護住狗皇帝,姐姐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將其斬殺。
那個時候,他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