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謝恩,葉妤換上嚴謹的深藍色官服。
江欒選了件跟她顏色相配的。
江欒模樣是明艷囂張的,絕色的容貌并不適合這種深沉的顏色。
江欒穿著,跟葉妤站在一塊,一個清冷如雪,一個驕陽似火。
明明氣質南轅北轍天差地別,但兩人在一塊,卻又無比和諧,讓人覺得非常登對。
“江公子,皇上有請。”
偌大宮殿外,皇上的貼身女官望著臺階下來謝恩的兩位新婚夫妻。
她叫的只有江欒,因為壓根不認識江小公子下嫁的這位芝麻小官。
“走吧。”
江欒雙手疊放在身前,三千青絲挽成已婚發髻,唇上點了唇脂,深藍色的衣裙,使他看起來更加明艷大氣。
兩人跟著女官踏上通往大殿的臺階。
如今已經入冬,因為是南方,冬天寒風刺骨。
今早剛下過一場雨,地面很是潮濕。
兩人跟著女官踏上通往大殿的臺階,江欒雙手交握,外面站得有些久,白皙的手被凍得微微泛紅。
“冷”葉妤靠近他,低聲問。
江欒手在寬大的袖子里搓了搓,側目看了葉妤一眼,點頭“嗯,站得久了,有些冷。”
昨夜乃至今早又一直在鬧,男子身子不如女子康健,他有些受不住。
“過來。”葉妤喚他。
“”
江欒踏上臺階,悄無聲息靠近葉妤。
“我給你暖暖。”
葉妤執起江欒的手握著,快凍僵的身子好像因為被葉妤牽著,漸漸變得暖和。
江欒漂亮的眸子黑白分明,里面閃爍的光芒堪比夜空最閃耀的繁星。
染了唇脂的唇微微揚起一抹細小的弧。
那雙被葉妤藏在袖子里緊握的手也輕輕收緊,反握住她。
兩人目不斜視看著前方,跟著女官走。
小動作被官服寬大的袖子遮住,兩人又靠的極近。
老遠看去,就比平常進宮謝恩的夫妻挨得近些。
“喲,這不是江小公子嗎哦不對,現在應該是林侍詔夫郎。”
大殿里不止有狗皇帝,還有一直跟江欒不對付的六皇子,是狗皇帝的胞弟。
六皇子在及笄那年,原來的狗皇帝為了鞏固兵權將他嫁給一位武將。
那人五大三粗,雖是武將,但極其好色,府里夫侍眾多。
六皇子日子不好過,一天天光忙著勾心斗角。
但他聽說曾經四大公子中最為貌美囂張的江欒,被指婚給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九品小官。
曾經萬人求娶的丞相之子因為眼光太高拒絕很多人,現如今個個都在看江欒的笑話。
因為是皇上指婚,都要進宮謝恩。
秉承著別人過的不好我就很好的六皇子,早早就過來等著看江欒笑話。
他的妻主縱然夫侍多,也沒那九品芝麻官看著秀氣,好歹也是正二品官員,有實權的武將。
被江欒欺負多年的六皇子一下就覺得揚眉吐氣。
“有病。”江欒罵了一句。
他跟六皇子從小不對付,自己下嫁,他就早早跑來想落井下石。
江欒自傲得很,若不是因為接受了林安白,估計真會被氣到。
二人給皇上見禮。
終于把大反派嫁出去不來禍害自己的皇帝樂呵呵給二人賜座。
“小心。”前面有臺階,葉妤牽著江欒過去。
兩人沒理一旁說風涼話的六皇子。
常年的勾心斗角,使六皇子言語有些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