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跨國會議很長,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
謝霽到樓下館子打包幾個小菜。
自己隨便吃了點,都拿回書房一口一口給葉妤喂。
跨國會議全程外語,謝霽只能聽懂一些簡單的單詞。
少年冷著臉開會,處理事情有條不紊。
一看就跟她敗家子的傳言嚴重不符。
要不是他親眼見過這家伙的花錢速度,也不太相信眼前這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
仿佛錢在她這里就是一個簡單的阿拉伯數字,多一個零和少一個零都沒什么區別。
能賺也能花。
“開完了”
少年摘下耳機伸懶腰,一直守在一旁看書的謝霽走過去給她捏肩。
“嗯。”葉妤合上酸澀不已的眸子,享受的靠著他。
葉妤瞇了一會兒。
等眼睛沒那么澀后,拽著謝霽回房間。
被摔在床上的謝霽很懵。
直到葉妤從床頭柜子里拿出今早他們上超市,她在收銀臺前看了半天的口香糖丟給他時。
謝霽腦子更懵。
這特么哪里是什么簡單的口香糖
這是
原來她一早就計劃好。
這臭不要臉的敗家子,果然一直在覬覦他精壯的
某人一邊tuo衣,一邊道“我還有個宴會,速戰速決。”
謝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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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謝霽醒的時候,葉妤已經穿著睡衣坐在客廳喝早茶。
奶奶灰色短發,鼻梁上架著金絲流星款吊墜眼鏡。
手里拿著早間報紙,遠遠看著頗有書香氣息。
少年抬手舉起瓷白的早茶杯送到嘴邊小酌。
動作間隱隱看到那修長脖頸下密密麻麻的痕跡。
某人不以為意,依舊淡定喝茶,妥妥一個斯文敗類。
謝霽總覺得自己昨晚受了不小的驚嚇。
他糾結這么久,一度以為自己彎了的對象其實是個女孩子
還有什么比這個更令他震驚的事嗎
“早。”謝霽給自己接了一杯水。
“嗯。”葉妤點頭,眉眼未抬,戳了戳掛在鼻梁上的眼鏡。
“怎么不多睡會兒”
謝霽喝完水走過去,俯身親了親少年哦不,應該是女孩兒。
“不困。”葉妤認真看報紙。
“昨晚幾點回來的”謝霽問。
這敗家子說速戰速決真的是速戰速決。
弄了兩次后就真收拾收拾去參加宴會。
謝霽一邊收拾戰場,一邊消化對象是個女孩這事兒。
明家那群人,明原旻的沾花惹草。
謝霽也能理解明稚母親當初為什么這么做。
葉妤端著早茶認真想了想宴會結束的時間,“嗯大概一點多吧。”
回來的時候生命值已經睡了。
葉妤把人弄醒又接著弄。
初冬的天很涼,葉妤穿著單薄的睡衣翹著二郎腿,好似完全感覺不到冷。
謝霽抽走葉妤手中的報紙,將人打包抱回房間。
葉妤以為他想要,勾著謝霽笑“謝隊,不想上班了”
謝霽“”
“外面冷。”過了一會兒到房間門口,謝霽又道“再請一天。”
葉妤笑嘆“色令智昏啊。”
說著,一腳將門踢關上。
葉妤發燒了。
謝霽嚇了一跳。
她身體不好,從他們第一天認識的時候就知道,磕著碰著就能痛好幾天。
敗家子不懂節制,又是初次,他竟然也跟著一起胡鬧。
謝霽守在病床前自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