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仄在水底鳴了一聲，才瞧瞧探出腦袋，纖長濃密的睫毛掛著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水珠。
睫毛一眨，水珠順著眼瞼從臉頰滑下去。
露出承載蔚藍色海洋般漂亮的瞳眸。
眼睛滴溜溜在泳池周圍轉了一圈，沒發現老師的存在，這次整個人松了口氣。
搖著漂亮的淺藍色泛著粼粼波光的魚尾朝葉妤開心的游過去。
膚若凝脂的肌膚在陽光的照映下發到發光。
葉妤伸手原是想把洛仄拉上岸，不想手剛伸出去。
洛仄濕漉漉的腦袋在葉妤手心乖巧的蹭了蹭。
像極了寵物對主人表達一種信任與喜愛。
葉妤清冽的寒眸怔了一會兒，看著水里不斷拱自己手心的某魚，眼底擒滿溫柔。
“上來。”葉妤語氣沒有起伏，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成年的人魚可以離水一個小時。
葉妤把洛仄抱上岸，頭枕在自己腿上，微卷的長發鋪開墊在身下。
漂亮的魚尾泛著光澤搭在岸邊，寬大的尾鰭時不時晃蕩，掃到泳池里的水。
平靜的水面蕩起一陣陣波光。
葉妤手里拿著本書，是剛剛老師教洛仄漢語時留下的。
“洛仄”葉妤突然說了一句。
洛仄疑惑的抬頭望她“嗯”
老師按照人魚發音在字典中找到它對應的名字。
老師說，它的人類名叫這個。
睜著漂亮的眼睛，葉妤手在它已經慢慢曬干的頭發上揉了揉。
緩緩勾了勾唇角“沒事，喊一下你。”
洛仄歪頭，疑惑的眨眨眼。
又垂眸遮住蔚藍色漂亮的眼睛，閉目睡覺。
突然，唇被人親了一下。
洛仄睜開眼，就對上葉妤冷冽的眸子，里面含著似笑非笑的柔光。
“我叫慕薇。”葉妤道。
慕薇
洛仄點點頭“慕慕”
還沒學過葉妤名字的洛仄有些發不出那個音。
某衣冠禽獸護住洛仄腦袋，輕輕翻身跟它一起躺在泳池邊上。
一手撐著腦袋半仰著看洛仄，一手不安分的搭在洛仄被陽光曬半天也沒見黑的腰上摩蹭。
葉妤低頭擒住某魚的唇，一手從它腰上慢慢滑到它魚臀的位置。
洛仄顫了一下，臉瞬間變成粉紅色，躲開葉妤的吻，整個人縮在她懷里。
“別別癢”
“哦”葉妤幾不可聞笑了一下，在它粉嫩嫩的臉上啄了一口，輾轉到它唇邊，低聲哄騙道“小洛仄，快成年了吧。”
成年
洛仄睜開充滿氤氳水潤的眸子，輕輕點了點頭。
它有一半鮫人血統，成年也就比普通人魚晚幾年。
只要那個王老板再耐心養養它，就差幾個月
不過
想到最后是慕薇買了自己，而不是在那個又丑又胖的老頭身邊。
洛仄眉眼一彎，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
“嗯”重重頷首。
陽光樹影傾斜，打在兩人身上，為彼此鍍上一層光圈。
葉妤翻身把小美人魚壓擒在身下，抵住它胡亂拍打水面的漂亮尾巴。
額頭抵在它額間，聲音輕緩而清冷“長大之后，選雄性，好嗎”
洛仄懵懂的眨眨眼，仿佛在詢問為什么。
它沒被人類捕捉到之前，媽媽說人魚要選女孩子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