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懲戒轉移,那人所承受的痛會比本人更甚。
輕則廢盡修為,重則粉身碎骨,不如輪回。
眾人全都別過臉去。
心底鄙夷嚴九司居然完全不顧及他們在場,就這樣對待他師尊。
厭青長老果然是被逼的。
他們都看見厭青長老掙扎了
卻被嚴九司死死摁住。
逆徒,逆徒啊
天地色變,狂風大作,刮起的寒風刺骨凍人。
烏云蓋過月光,強大的電流在云層中隱隱閃現,黑暗的夜空有那么一瞬間的明亮。
從眾人頭頂閃過,仿佛在思考往哪里劈。
齊周蹙眉望著這天忽然大變的異象,仿佛是對著門前那兩人去的。
“快跑,是雷劫是天譴”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吼道。
雷劫一般有兩種。
一是飛升成神,需要經歷雷劫洗經伐髓,褪去凡身。
二是破道心,承天譴。
前者的雷劫蘊含天地靈氣,若能扛過便一步登天。
而后者,則是毀天滅地,要的就是你死
來做為道心不穩的懲罰。
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其他三大門派該跑的都跑開,只有云霄山眾人還守在秋梧殿。
狂風掀起衣擺,在風中搖曳發出聲響。
葉妤松開楚遲,被全部轉移的反噬之力在體內翻江倒海,疼的仿佛骨髓都被震碎。
葉妤用漂亮的琉璃瓶將順著刀口爬出來,想尋找新寄體的魔蠱裝好,再將匕首拔出。
血頓時濺到楚遲青色的外衣上,染了一片刺目的紅色。
“九司九司藥,我的藥呢”楚遲手捂住她的傷口,慌亂的想去給她止血。
卻怎么都找不到止血的藥。
他好恨,恨自己為什么不會醫術。
“師尊”
葉妤咬牙,掰開他被血染紅的手,將裝著魔蠱的琉璃瓶放到他手中。
疼的臉色發白“師尊,魔蠱有母蟲,母蟲在尤穆身上,它沒了寄體就會去投靠母蟲,他總是想害師尊,弟子本想先解決他的,但是時間來不及了。”
她沒想到楚遲會出來捅她一刀。
道心還在這種時候破了。
就像一顆突如其來的石頭,完全打亂她釣魚的水。
魚沒釣著,還驚了魚。
楚遲拼命搖頭“你忍一忍,有辦法,會有辦法的。”
大不了,就一起接這雷劫。
葉妤低頭,抵在他額間。
忍住疼,聲音輕緩道“我很高興,師尊因為我,破了道心。”
烏云密布,往葉妤這邊飄來,轟隆隆發出警告。
一道紫色雷電帶著不可預估的強大力量對準葉妤劈下。
葉妤抹掉他的眼淚。
在楚遲驚慌失措的目光中,封住他的靈力,將他丟給一側的齊周。
運起靈氣飛到空中,將雷劫帶離這里。
云霄山這么美。
被雷劈壞,怪可惜的。
直到另一處山脈,遠到楚遲看不到她。
但一道天雷閃出刺目的光,照到她小小的身影。
高空中,雷電穿透那人。
如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墜落。
“不要”楚遲絕望的怒吼。
掙開齊周的鉗制,被封住靈力的楚遲在雪地里跌跌撞撞往,拼命往那邊奔去。
“九司,嚴九司”楚遲怒喊一聲。
忽地頓住噴出一口鮮血散在雪地里。
楚遲周身開始冒出密密麻麻的小紅點。
骨蟻居然發作了
楚遲身體一軟,到在地上。
“師尊”
“厭青”
“厭青師弟”
一群人急急忙忙跑過去。
雷劫還在繼續,在那片山脈猛劈。
別說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繞是已經成神的神仙,也經不住這樣的雷劫。
破道心的天譴。
何時這般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