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燈紅酒綠,燈火通明。
葉妤從小道穿過去,是一條沒被開發過的山區,人跡罕至,跟喧囂城市形成鮮明對比。
葉妤爬上山路,黑黢黢一片,別說生命值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麻了個嘰嘰,受傷還這么能跑。
系統
本系統能說是你走錯了嗎
明明有大路你不走,非走樹林子。
葉妤穿著大褲衩蹲在路邊嗑瓜子,蚊子喂的挺多,愣是沒見著一個人。
“廢統,給我個定位。”找不著生命值,葉妤不耐煩道。
腳尖在地上用瓜子殼堆出的小山上碾了碾。
系統還在想怎么委婉拒絕宿主的無理要求。
忽然,布滿灰塵的山路上,一輛疾馳中的賽車轉彎沒壓住方向盤,直直撞在護欄上,發出一聲巨響。
藍白色火焰賽車前驅滋滋冒著白煙,駕駛位的賽車手撞在方向盤上,不知是死是活。
副駕駛的領航員被玻璃彈傷了頭,此時視線暈乎乎的看不清方向。
只能憑著感覺摸索到方向盤上已經暈過去的少年。
“星,醒醒”
領航員視線越來越混沌,額頭上刺目的鮮血流進眼睛。
模糊的視線中,領航員看到車門被人打開,有人將方向盤上的少年抱出去。
領航員以為是救護隊,放心的暈了過去。
計星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
領航員守在床邊,額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
一見計星醒來,原本奄奄毫無光澤的雙眸瞬間燃起光亮。
“星你醒了,頭還疼不疼暈不暈要不要吃點東西”領航員激動道。
計星剛醒過來,全身疼的厲害,意識還沒回籠就聽領航員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白皙修長的蔥白指尖摁在太陽穴上,沙啞著嗓音煩躁道“閉嘴”
“”
領航員頓住,乖乖閉嘴。
耳根子終于清凈會兒,計星緩了緩,又問“誰贏了。”
他說的,是那場賽車比賽。
地方比較偏,他又被人下了藥。
提到比賽,領航員臉色難看了些。
一想到計星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失誤,氣憤道“還能是誰,姓楊的那個狗雜碎,呸,媽的凈搞這些惡心手段”
一說到姓楊的,領航員就恨的牙癢癢。
自己弄的比賽,還搞這些骯臟下作手段。
找人打星,給他下yao,還在賽車上做手腳。
不就是想贏星,好提高自己的商業價值么。
呸
啥也不是
病床被搖起來,計星揉著額頭,靠坐在病床上,蒼白著臉默不作聲。
“對了。”領航員突然道“昨天在賽道上出事,是個妹子帶你進的醫院,你什么時候認識個妹子了”
還是個漂亮妹子。
計星蹙眉“女的”
除了姐姐,他并不認識誰。
可在游戲里認識的,她又怎么會找到自己。
“有說叫什么名字”
“沒有,把你丟在醫院門口就走了,要不是門口保安看到,估計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計星“”
“去查一下。”
把他丟到門口。
這種做事風格,倒是跟她很像。
“等等。”計星叫住領航員“不用了,先幫我請幾天假。”
計星搖搖晃晃起身,拔掉輸液管。
領航員驚恐臉“你去哪”
計星啐了一口,臉上還帶著淤青。
摁住冒血的手背,側身笑得絕美,道“去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