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準忍住煩躁應付完那兩個一直在他耳邊叭叭的聒噪女人。
麗日璀璨炫目。
葉妤好整以暇從小別墅后院翻墻出去,踩在瀝青混凝土鋪面而成的柏油路上。
就見明妙,也就是寄生后的傅準一臉幽怨的站在路口等她。
想到剛剛踢他出去。
葉妤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面上依舊冷淡,看不出任何表情。
“諾。”葉妤走至傅準身前,從身后掏出一朵半開的紅色玫瑰,語氣頗為僵硬“送你。”
傅準訥了一下。
漂亮的玫瑰嬌艷欲滴,半開的花瓣上還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在奪目的麗日下閃閃發亮。
花枝根部有些不平整,像是人用蠻力硬折下來的。
枝干上的針刺被人細心的拔掉,傅準拿起來并不會很扎手。
“這是”
傅準總覺得這花有點眼熟。
有點像高菡院子里種的。
“隨手摘的。”葉妤把手背在身后,遮住白嫩指尖上被扎破的手。
表情嚴肅的像個小老頭。
傅準聞著花香,心悸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寄生在活人身上的原因。
傅準覺得身體血脈流動強烈,漆黑一片的腦海突然炸出絢麗的煙花。
感覺很奇怪。
但并不討厭。
薄唇微微揚起,又很快掩飾下去。
傲嬌的微抬下巴“看在這朵花的份上,我原諒你剛剛的不禮貌行為。”
葉妤“”
切
誰要你原諒。
“軟軟”
不遠處響起一陣熟悉的嗓音。
葉妤尋聲望去。
只見原主的未婚夫陸留沛開著紅色敞篷停在路中間。
陸留沛長相不算特別令人驚艷,白白凈凈的,很耐看。
“你怎么在這來找我的”陸留沛表情溫柔道。
陸留沛住在這兒,以前田軟軟經常來這里找他。
只是最近這一段時間,她都沒來過,他也刻意躲她。
還以為轉性了。
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陸留沛得意的把車開到兩人面前。
壓下鼻梁上的墨鏡,在明妙身上掃了一圈。
心底一陣冷笑。
什么年代了,還穿道袍。
一臉窮酸樣。
可能是聽到他要娶夏寧蕊的消息,故意拉個男朋友到他面前秀恩愛。
“這位是”陸留沛一臉疑惑的問道。
眼底閃過的一絲不屑和鄙夷。
葉妤不動聲色把傅準往身后拽。
面上依舊沒什么表情“跟你有關系”
陸留沛注意到葉妤的舉動,心底冷笑連連。
果然人破產,品味也跟著降低。
居然找這樣的貨色。
陸留沛一臉為難“軟軟,其實你不必為我做這些,我們之間不可能了,對于你破產的事情我真幫不上忙,這點錢你拿著,以后不要來找我了。”
陸留沛自我感覺良好。
從錢包里掏出一沓軟妹幣,砸在傅準身上。
鈔票洋洋灑灑飛了一地。
從遠處看,似滿天飛舞的花瓣,被微風帶走,與它共舞。
灼熱刺目的陽光下,陸留沛得意的看著他倆,示意他們撿起來。
“這么多錢,夠你抵擋一陣追債,軟軟,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陸留沛說完,驅車離開,生怕葉妤再纏上他。
神經病。
葉妤揣兜。
拿出手機撥打電話,舉報有人故意丟棄損害軟妹幣,附贈陸留沛的車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