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他在附近安裝了信號屏蔽器,普通手機在這里沒有信號。
葉妤只有趴在邊上玩不用網的消消樂。
游戲聲充斥在不大的房間。
祁笑迷迷糊糊間被吵醒。
睜開眼。
葉妤第一眼就能看見。
“醒了”語氣算不上友好。
一天一夜的休息過后。
祁笑除了剛開始的迷茫,思緒已經全部回歸。
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臉色白了一下,眼底閃過一陣懊惱。
“對不起。”祁笑認真道。
那天被葉妤趕回家,他很失落很傷心。
之后葉妤也沒再聯系他。
時間越久他越心慌。
他害怕她跟其他人一樣害怕他甚至遠離他。
祁笑那時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把她做成標本
這樣她就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邪惡的念頭一旦產生,就猶如打開的潘多拉魔盒。
祁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看著葉妤手腕上的傷,很懊惱也很自責。
“喝水。”葉妤拿著床邊玻璃杯遞給祁笑。
祁笑猶豫了一會兒。
“放心,不是你給我喝的那個。”
那里面有藥。
這家伙就是想喂她喝,然后毫無痛苦的把她做成標本
簡直變態
簡直闊怕
祁笑有些心虛接過杯子。
他不是故意的。
“明天跟我去看醫生。”葉妤道。
“我沒病”
葉妤眸冷冷看他“難道我有病”
祁笑不說話了。
葉妤一字一頓“去看醫生”
別哪天又把老子做成標本。
葉妤太兇,祁笑撇撇嘴抱著水杯嘟囔“我自己就是,還看什么醫生。”
“醫者不自醫,不明白”葉妤白他一眼“你要看的是心理醫生,你一個法醫湊什么熱鬧把自己放手術臺上給自己解刨”
葉妤想想那個詭異的場面,一陣惡寒。
祁笑“”
祁笑抗拒去看心理醫生,任她怎么拉都不去。
把人打暈扛過去就更不行。
直到某天晚上祁笑看了部紀城推薦的電視劇。
“喬新。”祁笑跟著葉妤一起出來擺攤。
抱著保溫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潤唇。
“嗯”
“陪我去看醫生吧,我想接受治療。”
沒有誰愿意承認自己有病。
祁笑也不例外。
他只是不想,再傷害到她。
他剛剛看的那部劇。
就是因為男主有病不去治,女主最后被掐死了。
掐死的人做成標本,脖子上一般還有掐痕,一點都不好看。
“叫紀城,我沒空。”葉妤整理自己的攤位。
老子任務完成,誰有空陪你。
葉妤信誓旦旦。
“丫頭”
祁笑可憐巴巴拉著葉妤袖子慢慢搖著。
葉妤“”
祁笑心里疾病出自他小時候父親的不關愛。
說白了就是極度缺愛繁衍出來的一種心理疾病。
一開始并不會顯示出來,越長大就越嚴重。
祁笑現在已經意識不清開始傷人,屬于重度。
像他們這樣的天才。
如果再不抑制,可能過段時間做錯事都不會有人查出來。
比如把葉妤神不知鬼不覺帶去關起來。
但好在他還有在乎的東西,只需要一步步調理。
心理輔導他,安慰他,及時送溫暖。
然后給他足夠的關愛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