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開門的時候,臉上掛著錯愕。
街道辦事處的人來這里做什么
“你們找哪位”
心中雖然不解,面上卻是一片坦然。
畢竟,于家都是按照章程辦事兒的,就算是來,也找不到他們的錯處。
想到這里,于母心安了不少。
張秋拿出于妮妮的檔案“這是你孩子的檔案吧”
于立勛跟于先行早就聽到是關于于妮妮的事情了,一個兩個都沒有動,依舊吃飯,薄涼的性情,可想而知。
于妮妮看到唯一能護著自己的母親出去了,琢磨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于母看著自己親生女兒的檔案,不解的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張秋含笑“又是誣陷,又是騙錢,這當然是來抓人”
于妮妮一聽對方是來找麻煩的,慌忙奪過于母手上的檔案,看了起來。
她牽強的說道“張組長,這事兒都是誤會啊。”
孟嬌嬌看到于妮妮還在狡辯,諷刺的譏笑一聲。
“什么誤會”
于妮妮沒想到孟嬌嬌也來了,眼底那是滔天的恨意
張秋看于妮妮還要狡辯,笑著開口“領導的孩子,總不能帶頭壞事兒吧”
“我也是念著這孩子還小,去鄉下呆幾年,知道錯了,也就罷了”
此言一出,正在吃飯的于立勛也坐不住了。
他聽到孟嬌嬌的聲音,現在就覺得頭皮發麻
放下筷子,飯也不吃了,匆匆走到門口,指著孟嬌嬌就是一頓呵斥。
“你休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你是不是見不得于家有一點好的”
張秋看著于立勛,好歹也是個鋼鐵廠管理,包庇這一套倒是學了個十足。
“孟同志說錯了嗎,要不是這次接到舉報,我們還不知道這么一個冤案呢”
于妮妮心底嘩然,孟嬌嬌這是誠心不讓她好
孟嬌嬌也跟著開口說道“于同志也不希望自己家里有這么一個禍害吧”
于立勛拿走于妮妮手里的檔案,原本緊皺的眉頭,突然松了。
孟嬌嬌說的沒錯,一口就應下了“同志,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不好意思,剛剛沒弄清楚。”
隨后冷冷的看著于妮妮,臉上的厭惡不加掩飾。
于立勛是被孟嬌嬌點醒的
如果再讓于妮妮留在滬市,那么麻煩絕對不止這一樁。
還不如今天認罪,直接送走。
過了幾年再回來,罪也受了,誰還記得
張秋愣了一下,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把于妮妮這個偷奸耍滑的帶走,沒想到對方就這么應下了。
正當她懷疑之際,孟嬌嬌突然笑了。
她拉著孟嬌嬌走到一邊,有些尷尬的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孟嬌嬌捂著嘴,表情非常的戲謔。
“于妮妮剛到于家,霍霍了于家不少東西,現在能把這個禍害送走,我估計于立勛要偷著樂呢。”
張秋頓時就明白過來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于妮妮沒想到于立勛連一句反駁的都沒有,頓時心拔涼拔涼的。
“爸,你不能這么對我啊。”
于立勛根本不想跟于妮妮說話,于先行更是向看垃圾一樣,恨不得直接把她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