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是笨蛋嗎”
喬松柏還沒有說話,小靈卻先說起來了。
林暖暖“什么鬼我這不是問問,給他調整學習方向嗎這妥妥的官場人才,在這里混著,不是很屈才嗎”
“以他目前的情況,是哪里都去不成吧。”小靈煞有介事地分析著“宿主,你還這么問,不是戳人家傷口嘛。”
林暖暖細細地看向喬松柏,面前的少年郎俊朗無雙,可偏偏臉色白的異于常人,唇色極淺,一看就是有不足之癥。
此時喬松柏神色中滿是掙扎。
林暖暖便以為他心中是癆病痛苦,因而心中極為后悔。
“我們先不說這些了,等你的病治好了,我們再談這些也不遲。”
“娘子,我”
喬松柏神色一詫,他剛剛在心中已經盤旋過說辭了,只說自己是得罪了官家人,不宜近期出現在人群中。沒想到林暖暖竟然跳過了,再說起這治病之事。
可是
“我這病,沒這么好治的。”思及此處,喬松柏的心情極為低落。他活在世上的每一天,都是賺的。
聞言,林暖暖搖著喬松柏的胳膊“我說有得治就有得治。你聽我的”
“我自然是聽娘子的。”喬松柏輕輕一笑。林暖暖確實是他的希望,即使渺茫。
是夜,漫天星河,皆是暖意。
第二天一大早,林暖暖就跟著喬松柏去村口了。
現在已經是五月份了,不比其他時候,如果起的遲了,這太陽極為曬人,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
這次,修水渠的事情,沒有任何一家反對了。
在必須要花錢的前提下,是個人都想省著花,所以眾人湊齊了每米二十文的設計費。縱然心疼,但是水渠畢竟是長久的事情,肉疼也就疼這一回。
“行了,沒問題了。”林暖暖從村長手上接過錢,臉上都樂開了花。
眾人雖然有不舍,但是當務之急,還是挖渠“大侄女,我們什么時候挖渠啊。我聽說,你不是要畫圖嗎能不能快些我們能等,這莊稼可不能等啊。”
眾人皆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暖暖,眼中多了很多懇求。
林暖暖笑了笑,卻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張紙。“這水利圖我早就畫好了。我們可以立刻施工。而這錢嘛,我也有用處的。”
林暖暖自然不會貪這些錢的。提出收費,是逼著眾人快點做決定。她要真的貪下來,無論如何,都會遭人記恨的。
所以,她這筆錢,是拿來雇人的
旱天修水渠,自然是越快越好。她用這筆錢,雇傭已經修好水渠的人,幫忙來修整全村的水渠。
這樣一來,既能加快水渠修成,又能防止收錢遭人記恨,還能安撫那些跟自己一條心的村民們。是為一石三鳥。
果然,林暖暖一宣布,這些收來的錢是雇人修水渠。全村人都高興起來了。即使如徐老二這樣的人,都挑不出一點錯來。
因為全村參與勞動,眾人又在晚上趕工,這算下來,僅僅是一天的功夫,就把事情給辦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