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雁和厭西樓的聲音很快淹沒在此起彼伏的激動吶喊聲里。
厭西樓抓起鹿雁,跳起來就要跑,結果被荊北的大尾巴死死卷住,按在原地。
厭西樓急得臉都青了“荊北”
荊北芝蘭玉樹地站在那兒,臉上都是愧疚,“樓叔,阿槐哥讓我這么做的,我天天在內域守著,今天好不容易守到你,是絕對不會讓你跑了的。”
鹿雁被雪白的狐貍毛卷住,完全沒有怕,努力隱忍住才沒有把臉埋進去。
鹿雁不可以還是恩人的尾巴毛更軟更好看
厭西樓本來還想喊什么,結果轉托看到鹿雁的表情,立刻怒了,“誰讓你把她捆起來的松開”
他看見了看見小器靈眼饞了
氣死了
荊北沒敢多看鹿雁,作為一只很多年沒有離開青璃山的天狐,多少臉有點紅。
但是他很堅持“不行的,她與樓叔關系不一般,也不能跑。”
厭西樓“她不跑,你不準用尾巴卷她”
荊北猶猶豫豫的看向鹿雁,正好鹿雁也抬起眼看了過去。
兩道視線在空氣里交匯時,荊北面紅耳赤。
鹿雁十分認真地點頭“嗯嗯,我不跑的”
厭西樓“聽到沒快松開”
荊北想了想,頂著很大的壓力,無動于衷。
而與此同時,青璃山在短暫的重逢驚喜后,迎來了一陣地動山搖。
鹿雁震驚地扭頭看過去,看到了整個村子里忽然塵沙飛揚,無數妖族朝著他們奔了過來。
“快抓住樓叔”
“不能讓他再偷跑出去了”
“阿槐呢,快去叫阿槐”
“荊北壓住他”
鹿雁被這陣仗嚇到了,轉臉看向厭西樓,看到他的臉都嚇白了,是那種心虛的白。
她忍不住替他出了個主意,小聲說道“恩人,你現在變成小狐貍的話,這尾巴應該來不及收縮困住你。”
厭西樓一聽,眼睛里迸出耀眼激動的光芒,看向鹿雁的眼神里仿佛寫著天哪我就沒見過像小器靈你這么聰明的人
他瞬間變成八尾小狐貍,轉頭朝著來時的路狂奔。
荊北都沒料到厭西樓有如此智慧的操作,當場又伸出一尾去追。
但變小了的狐貍總是更靈活也更難抓的,厭西樓變成一個紅點,瞬間就在塵灰里跳遠了。
鹿雁吞了口口水,想了想要不要幫一把恩人,掙脫荊北,再打一架什么的。
但是她再仔細想了想,決定躺平。
畢竟,這是恩人的家,他就算是再心慌心虛也是要面對大家的。
不就是偷溜出去青璃山嗎,應該被訓一頓,就好了吧
“樓叔”
鹿雁想著,又聽到身后一道凄厲的吶喊,伴隨著更地動山搖的動靜,她默默回頭看,看到有一顫顫巍巍的白發老者,手里拿著龍頭杖就從她頭頂飛了過去。
鹿雁
雖然此時塵灰很大,但是,鹿雁看了一眼還是就認出來了,那人就是阿槐,那個拉著厭西樓哭的白發老者。
前方究竟是什么狀況,鹿雁看不清了,只看到無數妖族的尾巴在前面甩著,飛快奔過去,土灰亂飛,再接著前方一頓打斗的動靜。
“樓叔你怎么能自己偷偷跑出去阿槐每天以淚洗面,都要擔心死了”
“樓叔,你出去一趟怎么還被人契了啊,嗚嗚嗚”
“樓叔,還好你出去沒缺胳膊斷腿,不然那我們可怎么活啊”
“樓叔,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嗎走吧,有許多功課落下了,好好補一補”
“樓叔,大家都等著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