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腹中的饑餓感都要比那壓在背上的奇怪重量更讓司鯉感到討厭。
司鯉一共向上走了五步,每一步都能夠感覺到有重量壓在她的背上,而且每走一步她背上的重量都在變得更重。等她走到第四級臺階的時候,石耀已經走到了第六級臺階,不僅臉上冒汗之外,連眼睛里都多了血絲。
司鯉倒是臉色如常,甚至靠在樓梯欄桿上繼續吃糖。
“呼哧,呼”
倒是走在后面的陸策和胡福賓,在沒有意識到樓梯有詭的情況下往上走了一步,然后剛抬腳就一臉窒息地摔了下去,趴倒在臺階下除了喘氣什么都不會了。
“這樓梯顯然有詭,感覺到背上有重量只是開始,越往上走越考驗人的精神。”石耀用手里的銅錢劍抵著額頭,似乎這樣可以讓人保持清醒,“疲憊、饑餓和困頓都會在樓梯上被無限放大,但這些不會致命,只要你們的意志足夠堅定就可以繼續往上走。”
“看小學妹的精神就很不錯,也許我也該在餐廳里多吃點東西。”石耀看了過來。
可能只有司鯉知道自己肚子餓的不行。
“不行啊,我們根本就爬不上去”陸策坐在樓梯口又開始說喪氣話,“就這么一個鬼樓梯,那個張晚晚怎么可能爬的上去”
“你,你們既然能走上去,能不能幫幫我們”胡福賓哭喪著臉向司鯉他們伸出手去。
“自己走上來,爬也要爬上來”石耀卻冷著臉搖頭,“我確實很想幫你們,我也曾經作為引導者在新手任務救了很多可憐哀求我的人,但最后的結果是什么呢是,他們活過了新手任務,卻都死在了下一次的噩夢任務中。”
“就把這個樓梯當成是新人測試。”石耀移開視線,“如果走不上來的話,就祝你們好運了。”
“不行啊,石先生,我一定要活著回去的”胡福賓顫抖著在那里哭了起來,“我兒子還在家里等我,我答應過兒子一定要陪他”
“真的是為了兒子嗎”司鯉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臺階上坐了下來,托腮看著胡福賓,“不是為了外面的情人”
胡福賓突然像是被石化了一樣靜止在那里,嘴巴都忘了要合上。
“你,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爬不上來的話,我們會找到胡福賓大叔你的家人,然后告訴他們你在外面有小情人哦”司鯉臉上的笑容無辜善良,“大叔你可要堅持一下哦”
“還有陸喪。”
“我叫陸策。”死氣沉沉的房產中介還是不忘糾正。
“喪先生真的甘心留在這里如果留在這里的話就沒命了哦”司鯉依舊笑瞇瞇的,“如果能活著離開這里的話,說不定有一天能拳打詭異腳踢石學長”
“你以為你會比我好到哪里去”陸策哼了一聲,“你看你學長那張臉都已經慘白了,連他都不一定能繼續往上走,更何況是你呢”
“我不一樣。”司鯉攤了攤手。
“你別以為自己神經兮兮的就能和普通人不一樣,嘴巴說的話一套套的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不是說和詭異結婚了嗎對方還很優秀你們很恩愛”陸策冷笑著說,“現在我們都死了,你那個死鬼新郎呢有本事就叫他出來救我們啊你行嗎你能嗎”
司鯉收起笑容,一動不動地盯著樓梯下的陸策,眼神認真的讓人后怕。
“好啊”司鯉下一秒又漾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