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隋帆接過后低笑“這些瑣事哥不喜歡就不學。”他修長的手指很快就把郁昕擰成一團的領帶解開,又環過頸后開始在胸前打結。
駱隋帆低頭垂睫的樣子看起來特別乖順,郁昕就起了逗人的壞心思,他問“那怎么,你還能給我系一輩子不成”
“哥想讓我系一輩子嗎”
駱隋帆抬頭,深邃的眼睛中只映著一個人。
郁昕有一瞬屏住了呼吸,兩人離得太近,駱隋帆突然看進他眼里時,他感覺心臟莫名砰然一跳,好像中了一槍。
艸好羞恥的比喻,郁昕回過神后在心里鄙視自己,明知道小徒弟在和自己打嘴炮,但他還是忍不住去想,剛剛駱隋帆看他的眼神,好像只要他說好,就真的能給他系一輩子領帶似的。
怎么可能呢,誰又不是誰爸爸,哪有這么好的事。
駱隋帆做事很細致,領帶的每一處彎折都壓得結實又漂亮。白皙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在黑色真絲上游走,摩挲,竟有種說不出的隱秘感。
郁昕想到了點不太健康的東西,不自然地移開目光打量其他地方。房頂,地板,大長腿,目光掃過小徒弟下面時,他突然想起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你那個還疼嗎”
啊這,還沒組織好語言,話就脫口而出,郁昕囧在原地,只好寄希望于小徒弟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駱隋帆不用抬頭,都能感受到郁昕慌亂的小眼神,他故意慢吞吞地問“師父說哪個”
郁昕抿抿嘴,用眼神努力向下暗示,那個,那個啊。
“到底是什么啊,師父說出來聽聽”
駱隋帆表情無辜,指節剮蹭過他鎖骨時,郁昕喉結艱難動了一下,這光天化日的怎么說嘛,他又不是不要臉。
可是上次確實是自己一膝蓋頂傷的,他還記得小徒弟當時的吸氣有多疼,總不能不聞不問。
實在說不出口,郁昕只好別別扭扭抬起一點膝蓋,輕輕蹭一下駱隋帆的大腿,用微弱的氣音說“就那里啊。”
駱隋帆拉領帶的手瞬間緊了一分。
“哎呀你輕點。”
被卡到脖子的郁昕有點不滿,加上剛才的羞恥一起化作羞憤,他埋怨槽道,“你到底會不會弄啊,都弄疼我了。”
剛才駱隋帆手一抖,本該塞好的領帶一只腳滑了出去,他斂下心神哄道“塞進去就好啦,馬上就好。”
不甚隔音的試衣間外,兩位搞到不得了真相的小姐姐互相攥緊了彼此的雙手,刺激
而郁昕沒得到答案不甘心,又暗戳戳用膝蓋蹭一下問“到底好沒好啊”
駱隋帆深吸一口氣,他真是拿郁昕沒辦法,總是頂著一副單純無辜的面孔做這些撩撥人的事,再蹭一下,他就忍不住要當場讓這個小笨蛋體會一下到底好了沒有。
“好了。”
駱隋帆忍耐著心思回應,但這回應聽起來悶悶的,不太真誠,郁昕有點不信,特別有理有據地說“你可不能諱疾忌醫啊,真有什么事兒咱們現在去看還來得及。”
領帶終于打好,駱隋帆揪著領子把郁昕拽得更近,兩具幾乎身體貼在一起,他噙著一點笑問“要不給師父檢查檢查”
濕熱的氣息灑在郁昕耳廓,他看小徒弟說著渾話手就慢慢向下滑去,郁昕立刻抓住他手腕,小臉漲紅用眼神警告,你不要太過分哦
駱隋帆輕笑一聲,到底是只垃圾小青銅,剛詐一下就慌成這樣,以后可怎么辦啊。
領帶都收拾好,駱隋帆轉身準備出去等著,就聽見郁昕在背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