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簡柔了眼神,對她點頭
“知道了。”
日后絕不叫你再有受人武力威脅的時候
蘇林晚休息了一下,感覺舒暢了許多。心里慶幸剛才和自己交手的是陳簡,能及時發現自己的招數不對,收住了手。不然剛才那一下,峨眉刺的鋒刃一定會刺進自己的肩頭。
抬頭看天的功夫瞥見了陳簡帶來的箱子。
“那是什么”
陳簡讓人把箱子抬了過來,略帶興奮的說
“你自己打開看看”
蘇林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書呆子會有什么好東西。
等到她完全打開,心里的震驚程度比收到玄鐵匕首還要高
箱子里是一套百花鎧甲,是和她曾經用過的那套一模一樣
“陳簡,這是”
“你受傷后,這套鎧甲也被丟在了謝家軍本部的角落。我那日去偶然發現。有幾部分實在修不好,讓人按照之前的樣子重新補了幾塊。你看和你用過的那套可還一樣”
蘇林晚抱著那套鎧甲邊哭邊笑,用力點頭
“一樣的,一樣的謝謝你陳簡”
這么說著還覺得不夠,她站了起來,抱著陳簡放聲大哭
“陳簡,謝謝你幫我把它帶回來”
陳簡當著顧言絕的面,原本無處安放的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坦坦蕩蕩的,一下一下的拍打她,小聲的哄著
“別哭了,這不是拿回來了么別哭。”
墨風在一邊有些氣不過,想要上前說什么,被顧言絕攔住。
他相信此時眼前的二人心里流淌的,是軍營里對謝將軍的回憶,還有對隆平之戰的傷感。
蘇林晚身上的上他曾在戰敗后第一時間有所耳聞,當時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戰場受傷,這不是常規操作么,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可剛才親眼見著她在自己面前嘔血,那感覺又是另一番。
他那個時候才意識到,她臉上的傷是和胸口的傷連在一起的。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
剛才蘇林晚打開箱子的時候,他也看了,被換掉的正是前胸的甲片。他的王妃是從戰場上撿了條命啊。
蘇林晚哭夠了,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擦干眼淚,對陳簡抱怨道
“都怪你,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害我哭的這么厲害。”
陳簡笑著看她,也不回話。
他知道這身鎧甲是謝錚親自給蘇林晚做的,個中意義不言而喻。他們雖然為義父女,可是感情卻同親生的一般深厚。
蘇林晚讓人把箱子抬到了香案處,沒和兩個男人打招呼,自己點了一炷香,跪到在地,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義父,將軍府我接下來了,謝家軍我弄丟了。您別怪我,我實在有苦衷。皇上答應我可以在郡主府給你立個祠堂供奉你,以后你也有歸處了。”
她念叨完站了起來,從袖子里滑出匕首擺在香案上
“您當初教我的劍法我如今用不了了,我把它改成匕首用的武功,用的很順手。當初的長
槍劍法我現在也練熟了,那招醉里挑燈,再也不會出錯。今日,孩兒打一套給您看看”
說完便回頭去取了長槍。
義父最開始教自己的兵器便是長槍,他說既然想做將軍,刀槍是一定要會的。否則在戰馬上都夠不到對面的敵將,短兵刃只適合刺殺,長刀長槍才是統兵將領的正統兵器。
她當時嫌棄長槍笨重,怎么也不好好學,一門心思想學暗殺的本事。
直到在戰場親自看了兩軍對峙,將軍出馬對戰的局面,這才重新提起了槍,以備不時之需。
墨風和陳簡在一旁看的有些呆,那長槍在她手中飛舞,像和她的手臂長在一起一樣的自如,只是到后來她臂力不足,似乎有些抬不起來。
即便這樣,若是和她單獨對陣,短時間之內,墨風和陳簡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不夸張的說,他們兩個聯手恐怕最多也就是和她打個平手。
這樣好的武功,怎么會在隆平之戰受那么重的傷陳簡隱隱覺得,這里面似乎有問題。
顧言絕的注意力倒沒在蘇林晚的武功上,他不知何時來到陳簡身邊,淡淡的問
“朝堂的事情都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