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匕首,蘇林晚看著她的眼睛
“我解開你的穴道,你能不能不動手,好好說話。”
女子看著她考慮片刻
“你不怕我言而無信,對你再動手”
“打架我一點兒也不怕,你和驚雷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只是怕你不說實話,耽誤我的事,壞了我的名聲。”
蘇林晚說完快速出手,解開了女子的穴道。
那女子邊揉手腕,邊疑惑的問
“真不是你殺的”
“殺他一招就夠了,我為何多此一舉,白
捅了那么多刀,難道不要出力氣的。我不知道齊王府的人是怎么跟你說的,那日驚雷跟齊王來丞相府,找我的茬,我氣不過在他身上捅了十刀。那天起再也沒見過他。上次見齊王還是十幾天前,說驚雷還在養病時我就很奇怪。沒想到是這樣。”
蘇林晚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一遍,至于信不信就是她的事了。若她執意要相信顧禮廷的話,自己也沒辦法。
“你告訴我,驚雷的傷在哪里,和其他的傷口是否一樣”
女子還是懷疑,蘇林晚是戰場上的常客,想騙自己還不是輕而易舉。
看她打量自己的樣子就知道,這女人被齊王府的人洗了腦,對自己一點兒信任也沒有。
想了想,她有了一個主意。
從袖子里滑出匕首,攤在掌心,伸到那女子的跟前
“你仔細看,我用的匕首是這樣的。只有一面的刀鋒,另一面是稍厚的刀背。刀鋒很尖,并且有血槽。你看到的那十處刀傷都是出自這把匕首。另一處也是這樣的么”
果然,那女子聽蘇林晚說了后臉色大變,隨后想想繼續問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換了一把刀。”
收起匕首,蘇林晚對她笑了一下
“電光火石之間,哪有空換刀。你只不過不肯懷疑別人,所以才死活盯著我不放。驚雷有良心,說不定想離開齊王府。正巧趕上來丞相府這件事,又巧了我動了粗。他的死活對我沒有一點兒影響,可是他死了,受益最大的那個人也絕對不是我。”
女子站在原地咬緊牙關,全心的思索什么。
蘇林晚也不打擾她,回身撿起了地上的匕首和斷劍,如數交到她的手里。
“這些你收好,你能跟著我,自然也會有人跟著你。小心有人拿這些東西做文章。驚雷死了你難過
,可我還得說句難聽的話。你若是想活,只有兩條路,不然你很快會去陪驚雷。”
“哪兩條”
“第一,把這件事放下,離開京城。第二,繼續追著我不放。”
女子皺眉,覺得蘇林晚丟了什么重要的辦法
“難道我就不能去京兆尹遞狀子”
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蘇林晚直接笑出了聲
“遞狀子齊王幫你打官司你信不信最后會判你一個誣陷之罪,關你進大牢。”
女子呆住,鼻尖發紅
“這京城還是天子腳下嗎我丈夫死的不明不白,我還不能去告官,殺人的只手遮天,難道驚雷只能這樣枉死”
蘇林晚拍拍她的肩膀
“姑娘,離開京城吧,齊王會讓人盯著你的。或者你隔三差五的來殺我幾次也行。好好活著,不就是驚雷對你的最大的希望么”
那女子擦干眼淚,盯著蘇林晚道
“我不離京。只要我不放棄,齊王的人會一直來找我,讓我仇視你。你說的未必也都是真的,早晚我會查出線索。星河郡主,改日再會”
“你叫什么名字”
“魏珍”
說完便掉頭融入人流中,消失不見。
蘇林晚也慢慢的走出巷子,冷著臉看向齊王府的方向。顧禮廷為了給父親下套,竟然搭上了驚雷的性命,驚雷可是跟著他十幾年的侍衛,說是一同長大也不為過。
這樣的人他都能下的去手,還有什么是他舍不掉的。
蘇家絕對不能被他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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