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聽她這么說,急紅了臉,生氣的大聲喊。門外的景深聽了都忍不住側目,王妃還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
“你在靜王府,顧禮廷動不了你。蘇家已經卷進來了,不能把靜王府也拉進來。”
蘇音不說話了,她眼巴巴的看著顧禮琮。
“雖然我心里不同意,可小晚說的的確是事實。我病的太久了,最多也只能保住你和孩子。阿音,對不起。”
顧禮琮的話里有無盡的不甘和歉意,他的身體每況愈下,在大風大浪來臨時,保護妻兒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曾經那樣意氣風發的人,眼前的困境讓他力所不能及。這若是放在從前,根本也不過幾個安排兒事。
日久年深,他的病不但在身體,也病進心里。
對權力的渴望從來沒有像此刻這么強烈過。
“我還是先和父親通個氣,說不定情況沒有那么糟糕呢。等情況明了,我再來和二哥哥商議一下辦法告辭”
沒等顧禮琮開口留她,蘇林晚已經風風火火的出門去了。
蘇音和顧禮琮打了個招呼,也追了出去。
聽著二人說話的聲音漸遠,顧禮琮才拉著長音,不疾不徐的說道
“出來吧,人都走遠了。”
屏風后面輪椅的聲音響起,顧言絕緩緩露出身
形。
原來他一直都在
他出來后,靜靜的看著門外好一會兒,這才轉過頭
“我的事說完了,這就走了。”
“喜歡她,為何自己不開口。你心里有一千種法子讓她喜歡你,可你一樣也不用。”
顧言絕心里苦笑,臉上沒有什么變化
“你倒是真心喜歡靜王妃,還不是動不動就唉聲嘆氣,抱怨自己害了人家姑娘一生。我這樣,過不了幾年就入土,讓她怎么辦”
顧禮琮攏了下外衣,又搓了搓手。屋里燒了炭火,他卻還是覺得有些冷。
“你果然對小晚上了心。別人不知道你,我可是知道。你這個人霸道又占有欲強,感情這種事本來就是自私的,我不信你能受得了她嫁給別人。”
“我死之前她是別想了。”
顧言絕冷冷的說到。讓她離開肅王府,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給她一個擺脫自己的機會,能不能做到,就看她自己了。
“小晚已經二十歲了,難道你要看著她變成老姑娘不成那她還能找到好人家么”
“盯著她的人多了。陳簡,冷慕寒,就連顧禮廷也沒有放松。她還用愁。”
顧禮琮便嘆氣便搖頭,滿臉不贊同
“你看看你說的這些人。陳簡已經定了親,冷慕寒的年歲也不小了,那老五是個可以依靠的人么怎么,小晚還要給他們做妾不成”
顧言絕寒冰一樣的臉,白了顧禮琮一眼
“做妾給我陪葬的名單我都列好了,隨便數數也有一屋子的人。等那一屋子的人死光,她就不必做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