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王的臉這輩子都別想治好,她要讓他看不起的那條疤,跟到他的棺材里。
顧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也不配嫌她的疤。
莊王和莊王妃氣的吐血,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連她的武器都沒說給扣下來,只罰了一年俸祿了事。還問她有沒有意見。
“皇兄”
“閉嘴朕稍后再處置你,你先去包扎傷口。”
莊王知道自己這次又沒落好,垂頭喪氣的挪出了賢德殿。
小太監趕緊出來把地上的血給收拾干凈。邊收拾邊心里嘀咕,這郡主也太狠了,可就是不夠狠。為啥沒直接把莊王的血給放干凈,他們一點兒也不嫌棄辛苦,可以多干點兒的。
皇后其他的妃嬪姍姍來遲,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
白琉璃邊走邊裝作不經意的看看蘇林晚,她似乎也沒有受傷,估計是沒有吃虧。
大家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莊王的事情,好像什么也沒發生一般。
蘇林晚今日才知道,這朝廷里的人緣最差的不是顧言絕,而是顧言繪。一個個巴不得她捅死他的模樣。
早知道這樣,多捅幾刀了。
“好了,難得今日家宴,大家聚到一起用個膳,都放松些。”
“是”
慧妃看了眼座位,笑盈盈的問到
“皇后娘娘,怎么沒見靜王前一陣子不是說身體好多了么”
皇后端莊大方,也滿臉笑意
“他那個身子一到冬天就不舒服,皇上怕他一來一回的折騰病了,沒讓他們夫妻進宮。”
“那孩子是個有福的,會越來越好的”
皇后點點頭,沒有回話。
慧妃就是有本事把尋常話說的不尋常,她明明說的是寬慰皇后的話,可聽起來就像是在詛咒靜王不得好一樣。
后宮的人,真是個個都身懷絕技。
拿起筷子戳戳這個,點點那個,都沒有衍慶宮的點心好吃。剛才出門有點急,忘記讓白琉璃給自己包幾塊好帶回去給玉竹嘗嘗。
“郡主好本事,我敬郡主一杯”
葉陽端起酒杯,看著蘇林晚似笑非笑。
瞅了眼杯里的酒,蘇林晚撇撇嘴
“本郡主不會喝酒,縣主還是同別人喝吧。”
“郡主軍營里待了那么久,怎么會不喝酒,莫不是不給我面子”
葉陽不依不饒,手里的酒杯還端著。大有一副你不喝我就一直端著的意思。
“葉陽,今日咱們在這里把話說明白,齊王我是不會碰的,所以你少來招惹我。拉幫結派你如果覺得有趣,盡管做。我懶的和你耍心計,可我手里的刀不太好說話。”
說完轉頭盯著桌子上的菜,繼續戳戳。
“齊王對你不死心,怎么辦”
“以齊王的身份來說,他不死心的女人多的很,我只是其中之一。我建議你先想想其他人該怎么處理,然后就會發現,我才是最好說話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