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顧禮醇眼睛閃亮亮的,像是期待許久的愿望
“我想要如意坊”
“那你找錯人了,如意坊雖然是我的,可是被京兆尹封了。他是誰的狗腿子你也清楚,誰動的手也不必我多解釋。這鋪子呢我也沒什么用,封了也無所謂。”
現在輪到蘇林晚攤手,她說的都是實話。
搖晃著小腦袋,露出小虎牙
“這我都知道。雖然我不知道五皇兄為什么扣你的鋪子,我有法子讓京兆尹把鋪子吐出來,然后你把如意坊交給我經營,掙的錢給你四成,怎么樣”
他說的這么篤定,好像已經有了整套的計劃,宏圖偉業就在如意坊一個鋪子一樣。敗家子兒想爭氣,這個勵志故事,倒勾起了蘇林晚的好奇心
“你不是要去做前軍都督了么還要鋪子做什么。”
“嗨”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露出了有些不喜的模樣,到竹筒子般和蘇林晚發起牢騷來
“我本來就喜歡做買賣,可是母后非不肯,一定要我同五皇兄爭太子,那太子有什么好的,父皇整日批折子累的眼底都是青的,娶個老婆還得看大臣們的臉色,說是富可敵國,富有四海,可他自己的錢還舍得花出一文有什么好的。”
說到這里一臉的嫌棄。
“我被逼的沒辦法,只好出來霍霍銀子。你當我不心疼啊,可是如果不這樣,我得和五皇兄斗的你死我活才行。我不想操那份心。過幾日就要去前軍都督府了,花錢不能把自己花窮了,所以我得偷偷的做點買賣,攢點錢好過日子啊。正好你手里不是有鋪子么,他們誰也不敢動,就給我幫你賺點兒銀子唄。”
顧禮醇趴在蘇林晚的腿邊,可憐巴巴的盯著她,好像他的生死都在蘇林晚的一念之間。
他的情況蘇林晚也知道一些,原來是個聰明人。小小年紀老氣橫秋的,想的倒是通透。
“行,我同意了一會兒看你的了。”
“不過我十三叔從來不用女孩兒的東西這是真的,難得他肯要你的東西,你真不考慮一下么”
顧禮醇這話說的很真心,雖然十三叔命不久矣,若是真能有個真心相待之人,也不枉此生。
“他想要我就得給,我不要面子的啊。”
蘇林晚先是心里一跳,隨后胡亂對付了幾句話打發了他。
顧禮醇開懷笑了起來,背過身偷偷舒了一口氣。
都是人精,一句瞎話不敢說。
沒過多久,顧言絕回來了。一進門他便發現蘇林晚對顧禮醇的態度緩和了許多,不是剛才瞧不上,恨不能讓他趕緊滾蛋的樣子了。
“阿晚,今日晚上宮里有夜宴,你要去么”
顧言絕的眼神完全籠罩在蘇林晚身上,再無別人。
“不去。”
宮里的夜宴有什么意思。前世她就是吃過了宴席才死的,她討厭夜宴。
顧言絕含笑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寵溺的回答
“不去便不去吧。我替你回了便是。”
“那可不行”
顧禮醇在顧言絕行動之前把話說透說死:
“新晉的舒嬪可是指名要見她,十三叔你就這樣拒了父皇要不高興的。”
“舒嬪”
蘇林晚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對啊,就是布政使的女兒,閨名叫白琉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