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咬牙揉了下胳膊,對玉竹陪著笑臉
“沒有沒有,有你在她肯定沒事。郡主的荷包到底什么時候能繡好,我想帶你出府。”
“那你去問你家王爺吧,就他畫的那花樣,好手也得繡個十天半月才能完,讓沒摸過針線的小姐繡哼,他就算不中毒,也得等著燒給他了。”
墨風嚇的趕緊捂住玉竹的嘴,這丫頭現在怎么和郡主一樣的膽大,什么話都敢亂說。
玉竹拍了拍他寬闊的手掌,臉紅的和柿子一樣。墨風低頭,看到玉竹紅透的臉,手心里的溫度突然升高,似有似無的觸碰癢到心底,手指尖傳遞的是軟軟的細膩,一驚之下,趕緊收回了手。
好在月香院沒有別的人,不然自己真是要壞了玉竹的名聲。
玉竹臉紅歸臉紅,正經事還是要辦的,她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著問道
“那你說現在怎么辦”
墨風愣住,怎么辦他猛的握住玉竹的手,大聲表白
“我去求郡主把你嫁給我”
玉竹的臉更紅了,又羞又惱的一跺腳,輕罵
“你說什么呢我問你小姐的香囊怎么辦,你,你哎呀”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留下墨風一個人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撓頭。
這邊蘇林晚帶著柳風來到了蟲屋,那里現在已經有兩個甕了,一個是裝著紅腿人面蛛的紅甕,另一個黑甕裝著柳風這幾日捉回來的新貨色。
一進院子,她便感覺這附近有一個厲害的高手守在此處。雖說不太用的上,不過有人看著也挺好。
她輕柔的把紅甕的蓋子露出一條縫,將顧言絕的血一滴一滴的輸送進去,然后又緩緩蓋上。
這蜘蛛每七日喂它一次同一人的血,四十九日后它便能記住血的味道,變相的認顧言絕為主。它的毒雖然不能解開顧言絕的蠱,但因為大家毒性差不多,又用相同的解藥,多少能壓制一些。
負作用不是沒有,可比他癱在輪椅上要好很多。
開黑甕之前她問
“你這里有會飛的蟲么”
柳風搖搖頭,自己走上前,慢慢打開了蓋子。
蘇林晚低頭一看,嚯,當真應了那句話,五毒俱全
蛇,蟾蜍,蜈蚣都有了,看那花紋,都是最毒的品種。
這柳風果然是對毒了解甚多,省了自己很多力氣。
她看時,那蛇和蟾蜍都有些不行了,顯然是被蜈蚣的毒給毒倒。
蘇林晚見了,取出匕首在手指尖劃了道口子,滴了幾滴血進去。幾個蟲子也算是有靈性,都離得那血遠遠的。
“郡主,莫不是你的血有毒”
“沒有的事。我就是想讓它們適應一下我血的氣息。是它們自己知道這是個蠱甕,不肯和我的血相容而已。”
柳風有些不信
“蟲子有這么聰明”
慢慢蓋上蓋子,蘇林晚擠了一下手指上的血
“萬物都有靈性,能不能遇上,全看機緣了。否則瑤疆的蠱都是傻子,還怎么操縱。”
從懷里掏出一方帕子,打算把手指擦干凈,帕子還沒取出來,屋頂上掉下來根青色的線,正好砸在蘇林晚手上。
二人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線,分明是一條通體青綠色的小蛇。還沒有一根手指頭粗,小臂長短,正在蘇林晚的手心里調整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