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余光瞥見還在門口守著的墨風。
這孩子也太沒眼力見了,他一個侍衛辦完事就走唄,難道自己還能把玉竹變沒了
“墨風,你是王爺的侍衛,王爺需要你,你趕緊回去吧”
墨風憋了下嘴,心道,自從郡主來了王府,王爺需要的就不是他了。他現在對王爺來說,只是個傳話的。
欲哭無淚,這么沒地位的工作,偏他還樂在其中。
“屬下的事情還沒完。屬下在院子里等郡主。”
不等蘇林晚說話,他已經出了屋。
東雨眼神閃了閃,有些失落。目光一直粘在墨風身上,直到看不見了,才收了回來。
“你今日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雖然白琉璃一直同自己說,她這個妹妹膽子小,好擺布,可若是沒記錯,白家的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燈。
她不是不相信白琉璃,可摻雜了對小妹妹的親情,看人的準頭,自然就差了一點。
“也沒什么,聽說郡主昨日在賭坊大殺四方,我今日來聽你講故事的。”
東雨托著臉,面上全是小女孩對府外世界的向往,眼睛里一閃一閃,都是被稱作少女的崇拜那樣的東西。
這樣的東西,對自己一點兒用也沒有。
“也沒什么故事,就是和齊王殿下賭了一把。結果不小心贏了,齊王殿下好像有些生氣,偷偷的把我的掌柜給殺了。”
兵不厭詐,她好歹曾經也是個將軍,兵法都用到這種不入流的地方來了。
東雨顯然有些迷離,這和她聽到的版本不一樣。
“掌柜不是”
不是死在肅王府的么。東雨及時收住了口,還是露出了話頭。
“不是什么”
好暇以整的看著東雨。
東雨說完卡在那里。她知道自己上了蘇林晚的當,差點把自己知道的真相說了出來。
高庸死在肅王府的私獄里,這件事外人是不該知道的。
“掌柜是死了么怎么會這么突然齊王殿下不像是那種拿人命出氣的人啊。”
“好像是死了。我也是聽人說的,可能齊王殿下是被人誣陷了吧。”
東雨手心里的汗都出來了,這個蘇林晚心思雖不比肅王那么深,可也是出其不意,也是個極難對付的人。
看著已經開始緊張的東雨,蘇林晚干脆挑明
“所以,你到底是皇后的人,還是齊王的人”
東雨今日來就是想打聽消息的,自己沒有顧言絕那個耐心陪人演戲,挑開了說讓她以后少來招惹自己,也落得個輕松。
“奴婢是皇后娘娘派來給王爺暖床的。郡主問的話,奴婢有些不明白。”
蘇林晚點頭,這個套路她懂。
不逼到死路絕對不能招認,這是細作的底線。
至于忠心不忠心,不打一頓是看不出來的。她很想動手,一想到白琉璃,又覺得沒意思了。
“不明白最好,我想你姐姐白琉璃也不明白。我答應她讓你在這府里安穩,可前提是你不惹是生非,你忘了么”
東雨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眼淚一滴一滴的掉在裙擺上。
玉竹看了牙癢癢,這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做給誰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