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顧禮廷和葉陽”
“這也不一定,他們兩個也會和心腹說起這件事,葉陽說不定會和華妍大長公主說,總之是和他們有關的人,至于是誰,一時間還真難確定。”
聽他這么一分析,蘇林晚覺得自己管了件了不得的閑事。
顧禮廷和葉陽都是朝廷里處在最漩渦中心的人,如果他們的身邊有了瑤疆的探子,那不等于是把國家拱手讓給對方一樣。
墨風問道
“王爺,會不會是齊王殿下自己動的手”
不等顧言絕開口,蘇林晚先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顧禮廷沒那么大的膽子,也沒那個本事。高庸真是他直接操控,根本不用像昨日那么擔心。高庸很可能就是插在他身邊的一個棋子。連他都極有可能是被利用的那個。”
墨風點頭,郡主說的有道理。昨日齊王殿下確實很擔心,不像是可以操縱高庸生死的樣子。
“你們京城的貴族,真是讓人心驚膽戰。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都敢做”
蘇林晚原本只是想挖苦一下顧言絕,不想男人面色如霜,冷笑點頭
“你說的不差,這我早就知道了。”
隨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盯著虛空的眼神里,都是不屑和恨意,手指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敲擊把手。
屋里的氣氛因為顧言絕一個人壓抑到極致,他手指發出的聲音越發刺耳。最后還是蘇林晚受不了,伸出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腿
“想吃人想瘋了這么嚇人。”
回過神,見蘇林晚一臉的擔憂,顧言絕勾唇一笑
“怕嗎怕就忍忍,早晚有不怕的一天。”
“高庸的事情只能這樣了,剩下的事你若是想知道只能讓人盯著顧禮廷和葉陽。不過我感覺,收獲有限。”
前世她也算是顧禮廷的心腹,如果他有瑤疆的探子或是其他的聯盟,自己不會一點也察覺不了。
那結論就是這事和顧禮廷沒太大關系。
至少他是不清楚的。
說不定白琉璃會知道一些,那個時候顧禮廷最喜歡的不就是白琉璃么。
好像很久沒聽到白琉璃的消息了。
上次見她,總感覺她要做什么大事業。同是死鬼轉世,不由的有些替她擔憂。
“王爺”
這是柳風的聲音
“屬下有件事不得不稟告王爺和郡主。”
“進來說啊,柳風”
蘇林晚歪著頭對門外喊。
磨蹭了一下,柳風這才挪了進來,墨風見了微微搖頭。她眼圈有些發紅,明顯剛哭過。
“何事”
顧言絕又變成了往日的樣子,表面溫和,內里刺骨。他只在乎發生的什么事,眼圈紅不紅,不重要。
“如意坊被京兆尹的人查封了”
“什么”
蘇林晚猛的站起來,這可比高庸的死讓她震驚。如意坊上一世在顧禮廷手里不知經營了多少年,一點兒事也沒有,蒸蒸日上。
那京兆尹別說查封,就是治安他都得好好維護著。
怎么如意坊換了個東家,他就敢起來了
蘇林晚這暴脾氣突然就火起來了,她站起身,擼起袖子,對著門外惡狠狠的罵道
“憑什么封老子的鋪子京兆尹這狗腿子,我到要去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