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竟然也學起了算命騙人的那一套,小心父皇知道了斥責你。不過皇叔的條件我倒是很心動,那便和皇叔如小時候一般,隨便玩一局吧。”
顧言絕勾唇,他知道顧禮廷無法拒絕自己的條件。丁彬是送上門的人,能力平庸。換不換人對他來說沒有影響。
可是兵部那個位置就不同了,顧禮廷是花了心思的。如今飛了的鴨子又能回來,自然喜出望外。
兩個男人達成一致,同時看向蘇林晚,等她的回復。
“好”
賭就賭,有什么怕的
唯有高庸在一邊哭喪著臉,他從來沒有想今日這般受人重視,也沒有這般沒有尊嚴。
星河郡主贏了,最多就是讓自己接著給她干活,可是肅王要賭自己就有些看不懂。
這個人他打聽過,笑面虎一個。表面上不爭不搶,榮辱不驚,背地里手段毒辣,前些日子聽說才處置了一個墨衛,還是個年紀不大挺漂亮的小姑娘。
據說那丫頭死的時候眼睛睜的大大的,身上倒沒有什么傷,就是被人扭斷了脖子死的。
脖頸的骨頭碎成了渣,他看了都心底竄冷氣。
這樣的人把自己贏了去,能有什么好事。突然覺得主子催動煙花蠱,也未嘗不是一件喜事。
就在高庸思緒翻滾時,三人手里的鐘同時停了下來。
顧禮廷側耳細聽,顧言絕手里的是三個六,蘇林晚手里的也是。這么一來,三人就打成了平手。
賭局不分高下,那就沒意思了。
“有人要加注么”
蘇林晚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顧言絕搖頭,盯著自己的骰鐘慢悠悠的說道
“你們實在沒什么值得本王惦記的,本王何必加注。”
顧言絕聽了他這話后,臉色莫名其妙的難看,隨手在桌子上一拍
“皇叔說話還是注意點何必總是這樣肆無忌憚。”
高庸眼觀鼻,鼻觀心,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但剛才顧禮廷那一拍,已然把其他兩人的骰子震變了樣。
桌子下面的手已經握成了拳,蘇林晚想讓自己這一拳飛出去,轟在顧禮廷的胸口。
把人都當傻子,明目張膽的出千。他不會以為自己的武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吧。
哼,這伎倆她也會
蘇林晚架起胳膊肘,重重的放在賭臺上,順勢用了些內力,把自己骰鐘里的骰子調整了過來,同時把顧禮廷的骰子弄亂。
裝模作樣的撐著臉,盯著顧言絕,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嘟囔
“還以為你是皇叔要硬氣一些呢,連侄子都能跟你呼來喝去的。難怪我店里的伙計都敢盯著你的小命,白擔了皇叔的名頭。”
高庸一囧,好好的賭你們的骰子,拉扯他做什么。事情不都過去了么,老這么提他還怎么活。
發覺蘇林晚沒有動自己的骰子,顧言絕神色清明的看著她,像是在思考她的話,手指不停的叩擊賭臺。
顧禮廷皺眉,他從來不知道顧言絕的內力這樣好。那細長的手指,每一根都飽含了深厚的力。每敲擊一次,自己的骰子就變動一番,他四個手指輪番點,手腕一抬,眨眼就是四下。
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已經抬了兩次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