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絕換了一邊把手靠著,不緊不慢道
“去雪域被你家族的人囚禁,還是去瑤疆同你妹妹一起做人質”
冷慕寒不再看他,而是注視著蘇林晚
“這就不勞肅王殿下費心了。”
顧言絕眼里波瀾不驚,還是那副表情,似乎剛才只是同冷慕寒說了些家常。
他一點兒也不擔心蘇林晚會輸,她繞了那么大的一個圈子,又逼退自己不許插手如意坊的事,定然是胸有成竹。
退一萬步講,即便她這局輸了,他有的是法子再把她贏回來。
輸了,下一步不是走。
輸了,就該想著怎么贏回來
除了顧言絕,在場的所有人都屏息盯著賭臺上的兩只鐘。
高庸輕蔑一笑,一點一點的打開了自己的骰鐘。
等骰子完全露出在人前,玉竹失聲“啊”
顧禮廷和葉陽各自在那里暗喜,骰子不是三點,而是三個整齊的摞在一起,頂端露出來的只有一點
葉陽幸災樂禍,同情的看著蘇林晚
“我原以為三點已經是最小的了,不想還有這樣高超的技術。星河,看好了,高掌柜的可是一點。不會再有更小的了。”
蘇林晚半低著頭,高舉著雙手,啪啪的鼓了幾下掌
“高掌柜果然厲害,真真是名不虛傳。這一點露出來,我都有點慌了。”
“得郡主夸獎,小人實不敢當。還是請郡主開鐘,也好有個結果。”
高庸得意,哪里還會有更小的點數,就算是平局,自己是莊家,也是勝。
可看蘇林晚并沒有一絲恐懼,還是悠哉悠哉。顧禮廷安心的看著她,她那只鐘開不開結局都不會有所改變。
白皙的手指穩穩抓著骰鐘,猛的一開,高庸和顧禮廷,包括葉陽全都傻了眼。
那三枚骰子,兩枚碼在底下,一枚只靠一角立在紅色的一點上。整個骰子,正上方的位置是一個雪白的棱角,也就是說沒有點數
“小姐,你真厲害”
玉竹這才心花怒放的搖了搖蘇林晚的胳膊。天知道她剛才有多怕。
“厲害談不上,就是運氣好了那么一點。是吧,高庸”
地位轉變的特征,第一便是稱呼的改變。
從高掌柜到高庸,中間隔著一個如意坊。
“怎么會這樣,怎么還能這樣”
高庸看到對面骰子的一瞬,便開始自言自語,像是接受不了敗在蘇林晚手中,人已經有些失去理智。
他把如意坊輸了,如意坊是主子一手建起來的,在京城立了許多年。各種信息都從這里傳遞,如意坊是主子最得意,最得力的產業。
他今天卻把如意坊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