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是說這個蘇林晚是個沒腦子的人,只會打打殺殺嗎
燕娘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她想這樣肯定會激怒蘇林晚的。
蘇林晚偏過臉,露出了那條疤,燕娘第一次見這樣的疤痕,嚇了一跳。
“你這么大架子,不像是丁家的子女,丁彬是不是搞錯了,你其實是皇家血脈”
燕娘急切切想開口辯駁,開玩笑,冒充皇族是要殺頭的,她剛賺了錢還沒開始花,可不想就這么死了。
蘇林晚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怕的一臉慫相,絕對不是皇族了。不過母親,就算是買的奴仆,不聽管束也是可以退的,這位姨娘不懂規矩,依我看還是送回去吧。”
蘇林晚只是這么一說,華妍送出來的人,沒有大錯是不可能退回去的。
燕娘不懂這個道理,蘇林晚說完,她立馬就信了,這可不行,她才來丞相府沒幾天就被送回去,那不是等著新東家打死自己么
“郡主說什么呢,不就是炭和炭盆么,我取來就是了。”
說完一扭一扭的出去。
屋里也沒個男人,她扭什么。
這個當口,冷慕寒趕過來,外面的丫頭回稟,蘇林晚趕緊讓他進來。
“煩請冷公子來看看我母親的病,這是眼下在喝的方子。”
所有東西一并交給了冷慕寒。
冷慕寒點頭,從蘇林晚手里接過帕子,搭在李雨禾的手腕上,認真診脈。
兩邊都探過后,冷慕寒看著方子,對母女二人道
“二位放心,只是怒極攻心,傷寒病。這方子也沒有問題,夫人照著次方喝上半月也就無礙了。”
聽他這么說,蘇林晚這才真的放下心。華妍既然能讓燕娘來丞相府,說不得準備了什么毒藥。
這次不是中毒,禍根還在,就安心不了。
“母親,冷公子既然這么說了,定沒有問題。你也別上火,燕娘一會兒我就替你收拾了。”
“你別魯莽,她怎么說名義上也是丁家的女兒。”
蘇林晚輕笑
“沒事,一會兒丁家就不想認這個女兒了。冷公子,一會兒還請幫忙演個戲,就說我母親病的很重,其他的交給我就行。”
冷慕寒猶豫了一下,見李雨禾也沒有什么意見,便也點頭。
“郡主還是不要公子公子的叫了,你同肅王一起,喊我阿寒就好。”
“哈哈,好,那你也同軍營里的弟兄一樣叫我小黑吧。”
冷慕寒和李雨禾均是一愣,蘇林晚皮膚白皙,比冷慕寒的小麥色皮膚不知白了多少,竟然在軍營里被叫做黑
“你,哪里黑了”
問完,冷慕寒字知問的有些不妥,蘇林晚根本沒在意,跟二人解釋
“晚上天不就黑了嗎,我打架的時候出手也不留情,時間久了就變成小黑了。剛開始他們都叫我黑子,我嫌太難聽,拳腳相逼才改成了小黑。”
一席話說完,冷慕寒低頭輕笑了起來。
他今日穿的依舊是一身月白,即便坐在那里也能看出身材頎長,加上他的相貌端正,舉手投足間通身的貴氣,李雨禾越看越喜歡。
可巧蘇林晚也喜歡月白,二人在李雨禾眼里簡直就是板上釘釘的一對璧人。
“晚兒在外野慣了,肅王府里的規矩大,還請冷公子多照顧一二,公子行事穩重,有你多留心,我和丞相心里也能踏實些。”
“夫人過謙了,王府里有王爺在,無人敢欺負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