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主動湊上來,人才絕倫的和尚。”
胤礽心情復雜。
康熙
他現在心情也有些復雜,他看向胤礽,聲音有些艱難“他可喜歡你了。”
反清復明,頭一個殺的就是胤礽。
斷了太子的活頭,就斷了大清一半的生機。
胤礽憐憫的摸摸康熙的臉,湊上來輕輕親了親,低聲道“你找你的仇人去看祖宗牌位,你這是拿祖宗鎮壓仇人,還是拿仇人氣祖宗。”
康熙
包括周瑯在內,若不是胤礽一時興起,對方根本不會出現在兩人跟前。
“你對他還有什么印象”康熙問。
胤礽回憶“頭一次見的時候,只覺得他生的屬實俊秀漂亮,唇紅齒白的小模樣,逗弄一下臉都紅了,手又像冰玉,握著涼涼的。”
性子也靦腆害羞。
話并不多。
讓他講愛情故事,卻能講出五結子抱著琉璃琴等待賢月色。
他有些害羞有這軟,還有一身嶙峋瘦骨。
“再叫暗衛查查。”康熙見胤礽有些傷心,就低聲道。
不過猜測罷了,做不得準。
然而康熙心里卻明白,以胤礽的聰慧敏銳勁頭,他說的話,八成是沒跑了。
“你若喜歡小和尚,朕便尋遍天下,定要給你找一個可心的出來。”并不是什么大事。
胤礽搖頭失笑“云卷云舒,從來留不住。”
但是有了基本路子,康熙雷厲風行的開始查起來,這一路就好查了,康熙看了看,就知道這白蓮教是拿他沒法子了。
“游擊啊”胤礽挑眉。
白蓮教在村莊中盛行,若是能有混出頭的道人,甚至還能成為一霸,但是上頭下定決心要清洗,對方立馬就跑路。換一個地方嚯嚯。而從村莊慢慢往鎮、縣、道發展,可以說玩的很溜。
“他才多大”胤礽呆。
“你才多大”這世上從來不缺乏驚才絕艷之人。
胤礽沉默了,他唏噓一嘆“我是桃子精,自然要從聰慧些,便是生而知之也是應當的。”
“厲害厲害。”胤礽夸。
當年見的時候他不過十七,如今五年過去,他瞧著依舊清瘦干凈,像是被春雨吹過的修竹。
康熙叮囑完,就薅過胤礽摟在自己懷里,輕笑著道“就算全世界都會背叛你,朕也會愛你。”
說完俯身在他內心親了一口,笑著看著他。
“嗯,我也愛你。”胤礽依賴的靠在他懷里,軟軟說著。
兩人互相摟著,聽著對方的心跳聲,不由得翹起唇角笑了笑。
“你覺得能抓到他嗎”
“不能。”
俗話說狡兔三窟,宮里都清退那么多,他定然會極速逃跑。肯定能跑多遠就跑多遠,總之不會等在原地被捉。
說過這個問題后,胤礽就走了。
等再次走進課堂的時候,就見耿介交出來一份厚厚的小札,他熬的雙眸通紅,熬了好幾日,才寫出來了,滿臉滿意的交給太子。
這是他作為師傅的資本,他這一生,手不釋卷,勤勉進學,怎么可能被區區一個儒家有多少流派給難住。
胤礽翻了看,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耿介,這俗話說,人老成精,他現在也沒有當初那個執拗勁,寫出來的自然偏不頗。
“嗯,可。”胤礽收下,就坐在座位上,等著耿介講課,然而他那些慣常用的調教學生的法子,在太子處根本不管用,對方不吃他這一套。
而胤礽在撅了他兩次后,又乖巧起來,整日里認真上課,勤奮練習大字,進步飛速的樣子讓耿介窩了一肚子話沒地方說。
胤礽言笑晏晏,神色如常,好似先前的矛盾并不存在一樣。
把耿介梗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