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說大傻子,胤礽昂著白生生的小臉,雄赳赳氣昂昂道“我得吃一百碗餛飩,給你吃哭。”
“一千碗都行,看誰哭。”康熙隨口回。
兩人坐在路邊小攤上,坐著吃了一碗餛飩,看著裊裊青煙,胤礽一臉滿足,就聽康熙道“朕惟愿天下太平,家家戶戶都能吃飽飯穿暖衣。”
“路不拾遺,門不閉戶。”
他喝了一口湯,笑吟吟道。
胤礽乖乖的捧著臉頰,看著他欣慰的眼神,現下正在跟沙俄打,沙俄打完就該噶爾丹,這打完就真的安穩下來,再不會有什么事了。
“嗯。”他隨口應下。
大清三百年江山,有安穩有強大有風雨飄搖,康雍干時期的大清,是當時世界上當之無愧的帝國。
“皇阿瑪是個好皇阿瑪。”他笑著說。
“你怎么知道”康熙問。
“玉皇大帝告訴我的。”
康熙懂了,這是又熟了。
兩人吃完就趕緊回宮了,南巡耽擱那么久的功夫,現在積壓了一堆政務,急需處理。他一回去,就見梁九功立在門口,手里拿著小札,見他回來就趕緊遞過來。
康熙打開看,奶母一線在宮中經營多年,但前年宮中放出去一批宮女,倒也把她的勢力沖的七零八落,但是剩余這些,已經足夠宮女信息傳遞。
這一條線盡數罷了,送去慎刑司。
而小宮女在慎刑司中什么都招了,說她們是被師尊挑選出來的姑娘,白日里就在繡樓里睡覺,而夜里才是說真正學習的時間。
偶爾會給她們放一天假,然后準許她們出門社交,讓自己的行程軌跡保持正常。
“師尊生的花容月貌,堪稱花神在世,一手化妝術能讓人變的不像自己,極其好看。”
“放我們進宮來不做什么,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得寵,誰得寵誰就能得師尊一日垂憐。”
康熙看著供詞,挑眉,“抓這個師尊。”
他心里隱隱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這些由那位“師尊”親自調教出來的宮女,得寵后可得一日垂憐,這個垂憐,是如何垂憐的。
康熙眉眼低垂,斂下眸中的狠厲。
“這小宮女再審審,這肚子里的東西都給挖完了再讓她走。”
暗衛躬身應下。
等處理過這一波后,他還在想著江南的那個小院,院里養著一群貌美的小孩子,就等著長大了送到各處去,一是可以賣錢,二是可以拉近關系,三是可以打探情報。
真真有一手。
這兩家的行事手法太過相似,讓他不得不多想。
“你們再去查查”
他吩咐過,這才回事批折子。說到底也不算什么大事,不值當興師動眾。
他在忙。
胤礽也忙。
張英最近給他布置了作業,這寫出李白和杜甫的區別,還不能跟現有的解釋重疊,他給糟心壞了。
他對著李白詩集、杜甫詩集看久了,險些不認識這上面的字,認真的想到底有什么區別,還不能跟旁人寫的一樣。
“都是男人,能有什么區別。”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都是詩人,能有什么相同。”
躺在草地上,拔了根草捏在手里,看著藍天白云,閉上眼睛就睡著了。春困秋乏,這秋天可真是打瞌睡的好時機。
至于什么題目,早就被忘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