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烏爾寧加爾看出了他們對此很好奇。再加上雖然他們在烏魯克生活的時間并不算長,但是輕而易舉地就得到了烏魯克上下的喜愛。畢竟誰不喜歡真誠善良的帥氣小伙子呢再加上有著能力看透他們確實本質如此,烏爾寧加爾很樂意讓他們學習和了解這項工程。
畢竟烏魯克并不缺優秀的工匠。
以深淵七妖的骸骨制作出來的弓華麗而笨重,只看表面,非常有著“華而不實”的嫌疑。
就算本來弓箭手作為在負責近戰的士兵進攻前負責率先來瓦解敵方的士氣與力量的存在,一般來說所處的是負責遠程攻擊的地位。但是實際上,雖然盡量避免了近戰,但拉弓射箭其實需要極大的臂力,對于體格和力量的要求甚至更甚于那些近戰的士兵。
不過,這本來也就不是給一般的士兵所使用的。
烏爾寧加爾雖然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個“人類”,但是他也確確實實是從父親那里繼承到了來自神明的血脈。
這頭蘇美爾神明常有的、而在美索不達米亞的人民之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金發就是最好的證明。
也正是因為這道血脈的緣故,烏爾寧加爾小時候展現出來的一切異常都完美地被合理解釋了無論是與其他同齡的小孩相比顯得更成熟些的表現,有或者是天生有著常人難以匹及的怪力諸如此類,在烏魯克的市民眼中看起來都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
更何況他本身就還有著風神恩利爾給予的加護呢。
不過雖說如此烏爾寧加爾也不打算常用這把弓箭啦。
畢竟
取來了弓箭后,烏爾寧加爾帶著其他人來到了密林。水鏡和那兩位雙子少年正在不遠處訓練,看起來正在教授他們什么能力的控制與使用。
也因此,雖然在這幾天的相處下也非常喜歡那對雙子,同時和水鏡也保持著良好的關系,但烏爾寧加爾沒有急著去打擾他們。而是找了個應該不會打攪到他們的地方準備試一試自己的弓箭。
“這是特地用深淵七妖的骸骨制造出的弓箭,比起威力,其實更重要的是它的上面附加了那些女妖的詛咒。”
“女妖自身對一切的詛咒、神明對女妖施加的詛咒混雜在一起,早已變成了難以破除、會緊追不放的災厄。”
“除非有著水鏡所有的那種來自于更上級的神明的饋贈,否則無論是誰都會對此束手無策吧。”
金固瞥了烏爾寧加爾一眼:“看來最近的事情讓你有點急切啊。”
“是啊。”烏爾寧加爾意外得爽快地承認了,他略微無奈地說道,“畢竟從水鏡那里確認了,這次的罪魁禍首極有可能是一位神明。雖然這對神可能也不算什么吧,但是多做些準備總是沒錯的。”
“哎雖然說我對神明其實并沒有惡感。”
烏爾寧加爾的手指搭上了弓弦,將其用力拉開,瞄準了早已準備好的靶子。
“但是為了保護我的烏魯克,與神為敵又何妨。”
話音剛落,他猛地松開手。
箭矢如同風一般的飛了出去,但是并沒有如同其他人想象的那樣正中靶心要問為什么的話,因為在最后烏爾寧加爾突然改變了瞄準的方向。
金固的反應同樣很快。
幾乎就在烏爾寧加爾的箭矢飛出去的瞬間,銀色的鎖鏈也隨之出現,跟隨著箭矢的軌跡而行動。
如果不是金固確實事先不知道烏爾寧加爾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大概就連他自己都會覺得他們二人是事先約好的吧。
銀白的鎖鏈快速地打斷了箭矢的行動,及時使這詛咒之箭避免了擊中什么無辜的生物。在完成這件事后,金固依舊注視著箭矢飛出去的方向。
只有茂密的草地與幾棵樹,地上的草與樹上的葉都隨著風而微微晃動著。
“怎么回事”
金固詢問道。
“那里之前有著什么東西”
烏爾寧加爾放下弓,語調緩慢卻認真地說道。
“我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