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預料的那樣,直到進入巫族范圍,都沒有一人攔截。
不過,他也才走了沒多遠,還未靠近中心,便被發現。
看到那顆猙獰的蟒蛇頭,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水之祖巫共工。
共工同樣也發現了文燭玨,幾乎第一時間,狂爆的力量把傀儡撕爛,文燭玨的意識瞬間轉移到最近的小傀儡上。
祖巫果然都是沒腦子的貨色
他心中直叫,不敢拖延,連忙大喊“等等貧道蚊道人,你們不想要盤古精血的消息嗎”
第二次攻擊停在半路,共工咧開嘴,露出尖牙,粗長的蛇信探頭“是你你不是活物。”
“貧道自然不敢真身前來,諸位太熱情,我怕自保不住。”文燭玨呵呵一笑,以為我和你們一樣沒腦子嗎
共工齜牙咧嘴,他自然知道這個口稱有父神精血消息的狂徒,要是文燭玨此次來的是本體,他早就喊人一擁而上了,想不到會來個假貨。
“你來干什么”他惡狠狠威脅道,“別想騙我,要談本體來談,弄個傀儡糊弄,我呸”
文燭玨懶得多費口舌“你們真不要盤古精血,那把這個傀儡擊碎吧,反正貧道也有其他交易對象,鎮元子道友說不定會更感興趣。”
下一秒,共工兇惡的腦袋襲來,文燭玨眼前一黑。
不是吧,這么受不得激,還有沒壞的傀儡不,他要換一個祖巫
文燭玨心中瘋狂吐槽,正想收回意識,卻發現他以為毀去的小傀儡好好的,只是在某個密閉空間。
想到視野中最后一幕,他立刻尖叫起來“你把我吐出去”
“哼哼。”共工邁著大步,對口中的聲音充耳不聞,他就不信連個傀儡都馴服不了,這樣絕對跑不脫。
文燭玨渾身發毛在黑暗中待了半天,才被共工“護送”到帝江面前,頂著一身口水,他氣息奄奄,某種程度來說,共工打壓他的目的達到了。
玄冥看到他,一腳就踩過來“父神精血在哪兒,快說”
文燭玨深吸一口氣,這群祖巫自大得讓他厭惡,比起他們,元始都算溫和有禮了。
“我想這不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那是因為我們不能確定閣下是巫族客人。”帝江撲扇著翅膀飛過來,慢悠悠道,“閣下出現不久,強良就身受重傷,需要父神精血,現在又來找我們,誰能肯定不是又一個陷阱。”
文燭玨心一提,看來祖巫中還是有聰明人的,可惜,你們恐怕也不能確定,不然何必當著我的面這樣說。
傀儡小人保持面無表情“既然不信,毀了便是,愿意和我談,就拿出誠意。”
“我本是見你們需要才過來,想不到會被誤以為別有用心,真算計你們,何必這時候過來,莫非我就想不到會被懷疑的結果。”
玄冥腳一用力,把傀儡踩得嘎吱嘎吱響,目光卻看向帝江,其中盡是掙扎和猶豫不決。
強良重傷,她也聽了大哥的分析,曾想過再遇到蚊道人一定要捉拿住打個半死再審問,可這次對方來的是傀儡,還一副不求你們的樣子,她頓時躊躇。
到底是不是算計,若真是父神精血呢
強良之災因她而來,雖然以祖巫頑強的生命力,鎮元子那一擊沒要他的命,可他不知使用了何種法寶,一股詭異的靈力附著在傷口上,令強良遲遲不能愈合。
為救他,其他兄弟姐妹只能湊精血助他恢復,所以外界流傳的傷勢已經不復存在,只是祖巫實力統一下降一節。
這本是帝江為了引出更深的黑手,畢竟,按后土所言,鎮元子不該用那等詭異靈。
自從巫族出世,總有莫名其妙的針對冒出來,鎮元子認了之前那些算計,帝江卻覺得非出自他手。
其他祖巫腦子沒那么復雜,只說有誰算計,打上門就是,就像妖族,既然和鎮元子是一伙兒,之前就一定是他們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