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蕭瑟,文燭玨頭頂一排烏鴉飛過。
他扯了下嘴角,語氣低沉“道友是在說笑吧。”我蹲那兒和你有什么關系。
好,就算讓你想起自己,但至于把你可愛到要笑出聲來再自戀也沒這么個自戀法吧
看你一本正經的樣子,想不到是朵水仙花,雖然有水仙的資本就是文燭玨抿唇看了對方一眼,不得不承認,盡管青年不是那種雌雄莫辨、驚世之美的類型,卻也是他生平僅見的容貌出眾,再加上周身氣質,要說自戀,竟然一點兒不違和。
“罷了。”文燭玨一甩袖子,跳過之前的話題,“道友說對此陣感興趣,不知可有賜教。”
先幫他把陣法解開再說,當然,他是不會承認自己解不開的,否則他還要臉不。
青年見他話題跳得如此之快,略怔愣一下,接著立刻明白,對方認為自己的解釋是托辭。
他一急,忙說道“我真沒騙道友,只是想起自己過去布陣遇到難題,也是蹲在角落思考,一時就帶入自己。”
“不過這樣看,明明在那兒縮成一團很可愛啊,為什么二哥經過,總朝我發脾氣。”
最后一句話,他聲音有些疑惑與委屈。
正因為想到那里蹲著的是自己他才笑,結果二哥每次見到,不但不笑,還黑著臉,好似他不小心打爛了昆侖宮似的。
為什么他要是弟弟,若他是二哥,肯定弟弟做什么都支持,拆了昆侖山都沒問題。
當他還沉浸在翻身當兄長的美夢中時,文燭玨內心已經被臥槽填滿,他居然真抽中了獎,以他這個每個卡池吃保底的運氣
擅長陣法,有兩個哥哥,二哥還脾氣不咋好,這要不是未來的通天教主,他生吃了自己。
尤其是加上修為比自己高許多這個限定,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
他目光古怪看著對方。
未來的七位圣人中,以這位通天教主戰力最強,執掌殺伐利器誅仙劍陣,非四圣不能破。
本來封神量劫,要是他們三兄弟同心,幾乎不可能敗下陣來,結果偏偏同室操戈,讓西方教兩人撿了大便宜。
那一戰,道門損失慘重,但要說最慘的還是這位截教教主,連證道之基的截教都被迫散去,想重演地風水火,又被鴻鈞鎮壓,不知出來后看到物是人非會是怎樣的心情。
不過,圣人中他卻是最好打交道的一位,不以身份論高低,要是面前的是元始天尊,文燭玨早一溜煙跑了。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點頭道“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了,道友若不介意,可否給我講講這座陣法哪兒有問題”
接著他微微低頭,一副澀然的樣子“其實我于陣道不過略知皮毛,若有同道愿意交流,實在求之不得呢。”
仿佛之前解完陣法就把人扔掉的打算不是他做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