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燭玨依次品嘗了附近能入口的東西。
青草滋味冰涼溫潤,口感輕薄,仿佛吃了一嘴空氣;石頭扎實,干巴巴,噎得有些喘不動氣;野果則各有各的特點,酸甜麻辣,但這不是它們本身的口味,而是蘊含的靈氣所帶來的感覺。
當然,他還沒喪心病狂把魔爪伸向藍角,雖然這只小云羚羊的味道聞起來香甜,吃起來應該也鮮美。
通過一系列研究,文燭玨確定,自己品嘗的其實是物體中的靈氣,只不過這些普通食材中,靈氣微薄,比起血肉對他的吸引,簡直寡淡如白開水。
可吃肉喝血他有心理負擔,吃其他東西就不存在啊。
況且,食有百味,作為一個種花家穿越者,他對美食的追求是虔誠的,對味道的評判也十分寬容,相信,比起其他兇獸,他的食譜一定能達到最廣,極大緩解之前的厭食。
捻著一根野草,文燭玨眼中閃過一絲堅毅。
罷了,既然神農還未出生,就讓我先嘗百草,帶起洪荒的素食主義風潮吧。
一顆百年蘇木下,紅衣青年正騎在羊背上口中念念有詞。
“百蘇木,皮堅韌,味淡微苦,其芯脆爽甘甜,可佐”
順手把沒吃完的半截木芯塞到藍角嘴巴,藍角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含住,嚼了一會兒,呸呸吐出一地木渣。
文燭玨連忙在后面補記上渣多質粗。
沒辦法,他吃什么都是入口即化,只能嘗個味道,具體口感還要靠藍角反應分辨,因此一路走來,藍角吃了不知道多少羚羊不該吃的東西,承受了坐騎不應該承受的重擔。
這顆樹的樹芯是文燭玨喜歡的味道,記下評語后,他娶了一節木芯,又采了不少嫩芽,準備日后在自己的道場種下。
從他熟練的操作來看,同樣的事情已經做了千百次,以至于幾個呼吸,大樹就被分解得干干凈凈,有用部分全進了腰包。
想想世事變遷,洪荒日后靈氣匱乏,再沒有這么豐富的物種,文燭玨就覺得他有必要多存些東西,哪怕一塊石頭,留到以后說不定也能成為重要的煉器材料呢。
驅使著藍角繼續往前走,只要未見過的東西,文燭玨都以大無畏的心態上去嘗一嘗,他恍惚覺得自己不是蚊子,而是饕餮。
不,應該是洪荒美食家,只是沒有和他一樣的牙口,最好別信他的評語。
嘗得多了,文燭玨還訓練出一份特別的能力,能把物品的精華萃取出來,獲得一份份味道不同的液體。
想喝的時候,直接摸出來插上吸管,不至于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啃,飽受摧殘藍角看他的目光已經猶如看神經病。
其實他也不想,但他需要足夠的靈氣來淬煉身體,這是先天魔神的修煉方式,文燭玨也試過依靠空氣中的靈氣,但不知為何,效果就是沒有吃進去的好。
也許是水土不服吧,他猜測,畢竟魔神原本都生活在混沌之中,洪荒的靈氣對他們來說太溫吞了,吃進去的反而沒此問題。
按鴻鈞提及的三種證道方式來看,三千混沌魔神普遍走的以力證道之路,不假外物,戰斗力也是頂級。
尤其是盤古,其中巔峰的代表,那是純粹的力量達到的極致美麗文燭玨腦海中自然回放盤古縱橫混沌的畫面,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強烈的沖動,他也要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