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憶中的兇獸可是比平頭哥還頭鐵,就算面對強敵,除非有致命危險,不然怎么也要咬下一口肉來,他還以為一定會動手,結果居然退了
看來這只金蟬已經會思考,甚至日后有可能化形。
“等等。”他下意識喊住對方,“道友請留步。”
說完文燭玨一汗,不說對方聽不聽,能否聽懂,他這是搶了申公豹的臺詞啊
幸好,金蟬不知道這句話的威力,并且真的停下來,只是拉開了距離。
文燭玨頓時一喜,更確定自己的計劃有可能成功,也不管對方的理解能力有多少,一股腦就把血海的問題說了出來,當然,在他的美化下,血海是破除身上隱患的機遇,固然有危險,但收獲更大。
反正我也不算說謊,文燭玨心想,吞噬掉那份殘破的意志后,他確實元神壯大了一圈,也有了少許混沌中的記憶,只是這記憶碎得太厲害,畢竟兇獸千萬,他只是其一。
他期待地看過去。
金蟬復眼中流露出迷茫混亂,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從未見過如此同族,居然會分享機遇,不是見面不互相吞噬都算友好嗎
他轉頭看了一眼血海,眼中具是畏懼與貪婪,就算他不如文燭玨那樣對血液有超乎尋常的渴求,但同樣會垂涎先天魔神之血,這是本能的吸引。
文燭玨蜷了下手指,開始考慮對方不答應怎樣切塊肉下來,雖然他愿意獻身,但能疼在別人身上豈不是更好。
就在他覺得第一次使用勸誘技能的結果失敗時,金蟬向血海挪了一步。
文燭玨眼眸一亮,這是成功了
不過,對方擺明在防備他,不愿意靠太近,然而文燭玨本就沒打算暗算,自然無所謂。
他保持距離,帶著金蟬一步步進入血海。
越是接近,金蟬眼中的混沌之色就更濃,肢體更是出現掙扎之勢,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失控的跡象。
有前途,文燭玨暗贊,不為本能驅使對于兇獸來說是最關鍵一步,不然就只是“獸”,永遠無法化形。
血海幽深,從海面逐漸下沉,在血氣的干擾下,文燭玨幾乎無法分辨不遠處的金蟬,視線被紅色占據,他不由擔心這個方法有沒有作用。
此片的區域已經是當初最靠近氣息爆發的地點,就算源頭有變動,應該也不會太遠,希望誕生了金蟬的魔神對盤古恨意夠濃,能指引他到準確的地點。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股滔天戾氣爆發,同時,浩瀚如天地的威壓降臨。
文燭玨一震,直直朝海底墜落,半個人砸到沙里才反應過來。
出現了他視線仿佛穿透海水,朝那處看去。
不敢猶豫,他一咬牙,幾乎以最快的速度破開血浪,沖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