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低聲道“幫屬下上藥的那位名為武山,他跟屬下說,處理外傷傷口前先用燒酒清洗,可以減少傷口發炎的幾率。如果這是真的話,是不是可以傳授給軍醫”
每逢戰事,因為傷口發炎死去的士兵并不少,如果用燒酒能救下大家,那可是功德一件,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應該將這法子拿下。
穆勛吃驚“竟有此事”
“如若果真如此,我便親自去求他們賜方子,若是他們不肯,我便讓祖父來。”穆勛堅定的說道。
他們穆家最寶貴的就是手下的兵了,若是能夠保住手下那些兵,哪怕只是多一兩成都是好的。
處理完傷口,人也餓了,兩人看向桌上此前韓江告訴他們的方便面,穆青道“屬下先嘗嘗。”
嘗過之后除了好吃別無二話。
穆勛拿起那一團面餅“這明明是面餅,卻能用熱水泡著吃,干著吃,如若行軍的時候備上,倒是方便得很。”
只是他們西南氣候溫潤潮濕,也不知道這方便面能放幾天。
穆勛又多了一樁心事。
而他在這車廂里越久,看到的東西越多,就越是驚訝,越是難以放下。
另一邊,魏衡攜著林晚上了馬車,便用干凈帕子沾了水給她擦拭臉上沾染的血珠。
他動作依舊一如既往的溫柔,但林晚還是覺得他多用了幾分力道。
林晚笑盈盈的望著他;“你吃醋了。”
“我沒有。”魏衡下意識的反駁“我怎么可能吃醋呢”
他是那樣的人嗎
林晚笑而不語。
你是不是那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面上光風霽月,實際上小氣得很。
每天都要拉著她秀恩愛秀得老起勁兒了。
周景明以及周家那些人從一開始的各種不適應,到現如今都麻木了。
既然被揭穿了,魏衡便承認了。
“你摸了他。”魏衡含酸帶醋的說。
林晚好笑“我那是按壓穴位止血呢。后來我不是讓韓江給他包扎傷口了嗎”
“哼,難不成你還想親自給他包扎”魏衡輕哼一聲,執起她的手擦拭她手上的血跡。
林晚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一口“臭男人一個,我才懶得理會。”
魏衡睨著她,眼底波光瀲滟。
“這樣就想把我打發了”
“要不然呢”
“起碼得這樣。”
魏衡勾過她,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