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倒抽一口冷氣。
她這是將京城那幾個全都算計進去了。
魏衡忍不住問“楊舒晴果然得窺天機”
林晚笑得眸眼彎彎“你猜”
魏衡不必猜,看她這般模樣,便知道她所言,定是有幾分依據的。
要不然的話,她哪來的信心要將那幾人一網打盡
魏衡微微牽唇“我會令人幫你傳話。”
林晚走后,魏衡將韓江叫到屋子里,將一封密信交給韓江,讓他安排送往京城。
韓江不知魏衡為何突然間要往京城送信,不過主子怎么吩咐他便怎么做。
趁著出去采購,韓江悄無聲息的將密信送了出去。
到得啟程這一日,三輛馬車已全然備好,為方便照顧,周復禮等傷勢較重以及傷勢尚未痊愈的男子皆坐馬車,像賢哥兒這樣的小孩子也全都送到馬車上去,馬車的則是昨日學了駕車技術的年輕男子,但林晚建議除了男子之外,女子也盡量都學會駕車,這樣以后車輛不足的時候,可以讓男子下去不行,女眷和孩子盡量坐車,因此車轅上除了原本駕車的年輕男子,還有親近的姐妹,剩下的其余人則不行。
臨行時成大人又出幺蛾子,想要給周家成年男丁帶上枷。
林晚氣笑“成大人這是何意我等若是有意逃跑,那天晚上看守的差役全然死亡,我等只需要隱姓埋名,悄然匿去便可,我等既然沒有逃離,這些日子也一直安分守己待在客棧里,你卻是要讓重傷未愈之人戴枷,莫不然你便是那暗中刺殺我們的人派來的,趁著我們病,便想要我們的命”
成大人喝道“夫人莫要胡言攀扯流放的犯人誰不是戴枷我也是依照規矩行事,夫人這般不合作,可是要謀反”
林晚沉下臉“這般說來,成大人是絕不肯改變主意了”
成大人怫然“此前允你等購置馬車,已是開恩,莫要再糾纏。”
“很好。”林晚深深的望了成大人一眼,沒有再多言“既是如此,那邊聽從成大人的。只望成大人日后莫要后悔”
成大人拔刀“大膽,你竟然威脅本官。”
“成大人這話說得,您如此威風凜凜,賽過皇上,我不過是一流犯而已,如何敢與大人叫板”林晚冷聲道。
成大人又氣又怒,想也不想便一刀劈來,林晚轉身就跑“救命啊,差大人要殺犯人啦”
沒一會兒,便有不少人圍攏過來,縣令大人也接到消息匆匆趕來,林晚一把抓住他“大人,成大人作難要殺我,恐被那幕后主使收買來取我等性命,還請大人救我等一命。”
“此間定有誤會。”縣令聽得心驚肉跳,忙將林晚安撫住,又將成大人拉到一邊“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曉她的手段你竟還敢在此地與她爭執須知那案子才發往京城,刑部尚未批復了結,你若是惹急了她,她張嘴便攀上哪位貴人,叫嚷開來,屆時你我都沒好果子吃。你若是要懲戒他們,待走到半路,如何便都是你的心意,何苦與她在這里爭持”
成大人再次吃癟,心里恨極,也知道此時的確是不好再與她糾纏,便黑著臉喝道“都站著做甚還不趕緊出發誤了時辰,我決不饒你們。”
說著便上馬先行了。
至于戴枷的話,再也沒提。
林晚見狀也不再鬧,拍拍手“好了,大家該上馬車的上馬車,該走路的走路,我們出發。”
周復禮等人都擔憂不已,待出發后將她叫到車上“那成大人到底押解我們的,此番得罪了他,怕是后面要給我們苦頭吃。”
周景明也擔憂“表妹,你不該這般意氣用事。”
林晚擺手“沒事,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