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周家人,是她的親人,自是她親來照顧更好。
武山無法反駁。
好在旭日破曉的時候,他們終于到了城鎮。
林晚直接吩咐“去客棧。”
韓江無異議,交了入城的銅錢便直接將馬車行到客棧前,此時客棧尚未開門,韓江上前拍門“店家。”
未幾便有打著哈欠的小二來開門“何人”
“投店。”韓江道。
店小二一聽有客人,瞬間精神了,“來啦。”
又朝內喊了一聲“掌柜的,有客人來投店了。”
“來了。”
未幾,掌柜的就匆匆穿好衣服來了“幾位客人”
韓江問“還有多少房間”
掌柜眼睛一亮,忙道“還有一間上房,三間中房,此外還有一間通鋪。”
“全要了。”韓江道。
掌柜聞言又打量了韓江一眼,韓江生得牛高馬大十分強壯,身上又包扎著傷口,看上去非常精悍,掌柜小心翼翼的說“客官,上房每間是二百文一天,中等房是一百二十文一天,通鋪則是每人十文一天,一間通鋪能住十人,您要是全都要的話,一天總計是660文。”
這個價格在城鎮里已經算是極高的了,但這個鎮子距離縣城頗近,騎馬只需要半日功夫便到,因而也有想要省錢的商人在這里投宿,因而稍微貴一些。
韓江直接掏了一枚約有三四兩重的銀子的扔給掌柜,掌柜瞬間眉開眼笑“客官稍等,這就給您辦理入住。”
韓江道“車上有幾位傷患,你們過來幫忙將人送到房間里去。”
掌柜和小二聞言忙唬了一跳,“可是遇到賊匪了”
“是。”林晚從車上下來“我們昨晚本是宿在野外,未料遭遇賊匪,傷亡甚重。因起了高燒,是以我等先將傷患送來,后邊還有十幾人隨后便到。如今只得勞煩掌柜的先幫我們把傷患送到客房,再延請大夫,順便將鎮長請來。”
掌柜聞言再不敢怠慢,忙和小二一起上前幫忙,將周復禮等人分別送人中房,魏衡則是被送到上房,而后小二又匆忙去將鎮上的大夫和鎮長一起請來。
林晚親自招待鎮長,將昨晚之事告知,最后道“相公雖然因為犯了錯,被廢了太子之位,流放西南,本是罪身,便是死于路途,也是我們的命,無可怨懟。可此次卻是有人故意趁著我們夜宿郊外,派遣殺手前來刺殺,欲至我們于死地。我夫婦倆本罪該萬死,死不足惜,可皇上圣明仁慈,又惦念父子情分,饒了我夫婦一命,只令我夫婦流放西南,盼著我等能早日認識到自己的錯處。如此拳拳君心,隆隆皇恩,未想竟有人公然違抗圣命,挑釁皇權,此乃何等悖逆之徒夫君思及暗處竟有如此狂悖之徒,窺伺皇權,伺機謀逆,便憂心如焚,竟至病倒”
鎮長已經搖搖欲墜不,要病倒的不是你們,是我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一大早就遇到這樣的事
韓江和武山目瞪口呆不是,他們公子什么時候竟是因為擔憂皇帝病倒做夢呢
林晚擦了擦眼淚“鎮長,請您速速前往縣衙,將此事告知縣令大人,我等不求大人將幕后黑手抓出,也不怕再被謀害,只擔心父皇安危,只求縣令大人速速將此事上報朝廷,上報父皇,請父皇千萬小心,莫要中了那悖逆之徒的算計,只要父皇平安無事,我夫婦便心愿足矣。”
鎮長還能說什么
“夫人放心,草民這才去安排。”
鎮長匆匆奔出,一邊招呼人手前往案發現場,一邊命人速速往縣衙送信。
這都扯到謀反去了,他哪里還敢有半分懈怠
作者有話要說五皇子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