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察覺到打量的目光,也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青年的目光,青年身形頗高,但也極瘦,一張臉青青白白的沒幾兩肉,頗有中皮包骨的感覺,但他骨相極佳,縱使瘦成這般,也極好看,尤其是一雙眼睛,漆黑深邃猶如淵海,哪怕身陷險境,也不見半點波瀾,是個心機極陰沉之輩。
然不管如何,此時他們同遭襲擊,而他方才出手助她,雖然幫了倒忙,但也知是一伙的,林晚便沒多想,提刀加入戰斗,青年見狀也收回目光,專注眼前。
有了林晚,三人壓力一輕,而后他們很快發現,林晚猶如脫胎換骨,手中刀招招致命,很快就將圍攻的那幾個黑衣人全都斬殺了。
青年親眼看著這一切發生,便是死神籠罩也從無半分波動的眸子落在林晚身上,終于起了波瀾。
只林晚此時無心留意于他,這邊危機一解,她便提刀奔往別處。
“主子,您可安好”
林晚一走,兩渾身是血的侍衛茫然的環顧一周,終于確定已暫時解決了危機,只不遠處還有賊寇,那口氣到底不敢泄下,只血刀駐地,一傷勢較輕些的侍衛忙問青年。
“我無事。”青年搖頭。
雖賊寇眾多,但韓江和武山是他身邊功夫最好的,硬是擋住了攻勢,再有林晚一手鞭子使得極好,雖從來都沒見過血,但到底是個勇毅的,一開始的驚慌過后,便漸漸的定下心來,將一根鞭子舞得密不透風,時而還助韓江和武山一把,再有他的相助,便也還能勉強撐住,將他護得好好的,只誰都沒想到周景明遇險,林晚會失去分寸,竟脫離隊伍沖過去替他擋刀,那一瞬青年也是懵的,抬手往那邊放的時候,他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全憑本能,可未想,險些害了她。
青年目光追隨林晚,林晚奔走期間,幾乎手起刀落便是人命,堪稱殺神。
一個人,經了生死,變化竟有這般大
青年目光更沉,頭也不回,輕聲吩咐傷勢稍輕的韓江“你去幫他們。”
韓江看了林晚一眼,并無異議,應聲過去幫忙,武山則強自提刀警惕,以防有人暗中放冷箭“主子,不若您先回車上”
青年目光不理林晚,搖頭“不必。你把傷口包扎一下。”
武山搖頭,危機尚未結束,怎能放松
沒多久黑衣賊寇便被林晚三人殺得僅余人,見事不可為便要撤退,林晚一刀飛起,在半空急速旋轉,將最前一人給斬殺,表哥和韓江也分追一人,林晚重抄起刀也追殺一人,眼見追不上,她疾跑幾步,手中刀扔過去,正中后心,賊寇轟然倒地。
未幾,所有賊寇盡皆被斬殺當場。
林晚力歇跌坐于地。
表哥轉頭望見,顧不得身上傷勢及疲累,匆匆過來,神色焦急“表妹,你沒事吧”
林晚搖搖頭“我無事。”
“果真無事”表哥看著林晚慘白的臉,微微顫抖的手,又想起她方才以身替他擋刀,險些殞命,一時沒控制住,扔開刀將林晚抱緊,哽咽“表妹,你怎地這般傻”
林晚“”不,兄臺,舍命救你的不是俺別抱這么緊。
終究力歇推不動。
不遠處青年望著這一幕目光沉沉,一旁武山也看在眼里,臉色未變“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