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笑道“沒事,就這樣辦。你要記住,隔音玻璃的價值不在于它值多少錢,而是在于它逼格有多高。”
或許有一日,玻璃的制作方法會流傳出去,但隔音玻璃的制作方法只掌握在她手里,誰都不可能偷走,如此他們的地位便不會被動搖,而且,隔音玻璃也會被捧到一個高不可攀的高度,成為有身份有地位的象征。
林晚之所以如此做,是因為隔音玻璃工藝太過高端,現在這個生產力水平能做但勉強,造成成本過高,這便會導致需求量不大,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將它捧上神壇,等徹底解決了這生產工藝再說。
趙剛明白了“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這一項的。”
林晚又道“雖然現在有不少人家找到咱們的工廠來,但到底是不方便,京城里的店鋪還是要盡快開起來,但也不必要太過大張旗鼓,你走之前把這件事也辦好。”
“沒問題。”趙剛道。
安排好工作之后林晚便回城,半路遇到永靖侯,兩人一起去吃飯。
林晚問永靖侯“怎么樣爭取到軍費沒有”
“有郡主相助,自是爭取到了。不過也并不多。”永靖侯說了一個數字。
林晚笑道“雖然少了點,但有總比沒有強。對了,我已經吩咐趙剛,叫他把手頭上的事情安排一下,半個月后我打算拍他去東北,找地方辦分廠,到時候你恐怕得找幾個熟悉那邊地形的人給他帶帶路。”
永靖侯一口答應;“沒問題。倒是你,你今天不該這般開罪夏首輔,他到底經營數十年,若是懷恨在心,到時候找你麻煩就不好了。”
林晚笑道“他總是要找我麻煩,我總要亮亮爪子,免得他總以為我好欺負。再者,我越是囂張才越是安全呢。”
無論是水泥還是玻璃都非凡物,牽涉的利益不小,要是她哪里都吃得開,跟誰都交好,皇帝才要不放心她,便是她這般爽直才好,既不會讓自己被人欺負,也不會惹皇帝的猜忌。
“我們的婚期定下來了,便在五月初,你覺得如何”永靖侯知道她說得有理,便也不再說這話題,提起婚期。
林晚沒問題“行啊,不過我眼下這忙的,可能顧不上繡嫁衣了。”
“那便不銹,那么多繡娘用來干嘛的”永靖侯不以為然道“你只管做你的事,我會將婚事辦得妥妥帖帖的。”
回到寧王府,新王妃也將林晚叫過去說婚事,“你看現如今都已經三月份了,離婚期只有兩個月,你最近還是莫要再出去了,便在家里繡嫁衣,準備嫁妝吧”
林晚道“不了。我最近很忙,分不開身。嫁衣便讓繡房幫我做,至于嫁妝,便聽父王的。”
寧王爺給她多少嫁妝她就帶多少嫁妝,不給她也沒關系。
但寧王哪敢不給啊
這可是他的嫡長女,即使已經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女兒,可到底救了他一命,又勸說封林停幫他跟謝氏和離,寧王還是要給她備一份豐厚嫁妝的。
除了寧王準備的,新王妃作為她的母親,也是要給她準備一份嫁妝的,新王妃有意交好她,準備的添妝頗為豐厚。
封林停也要給她添妝,除此以外,還另外拿了一份嫁妝單子給她。
林晚沒看,只問他“是她的”
封林停點頭。
“她恢復神智了”林晚問。
封林停搖頭“你成親,她本該給你一份嫁妝,我便做主分出一份給你。”
林晚笑了,淡淡的“我不要她的東西。我永不原諒她。”
封林停黯然;“她已經這樣了。”
“那是她罪有應得。”林晚說“從她動了那樣的心思起,她便已不是我的母親了。”
林晚離開,封林停痛苦掩面。
三月份,林晚與工部尚書簽下協議,為工部水泥。
京城店鋪開張,玻璃進入京城百姓視野,訂單如雪飛。
三月中,趙剛前往東北,四月,找到合適建分廠的工地,建廠。
五月初,林晚和永靖侯的婚期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