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嬤嬤也是這意思“知曉郡主關心王爺,然而此事咱們最該做的便是好好待著,莫要打擾太醫。”
林晚搖頭“血止不住,必定是傷到大動脈了。父王受傷至今已經過去兩個多時辰了,若是還不能將血止住,必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不治。我會醫術,在泉州時也曾為身受重傷的泉州王知州治療,我進去看一眼,若是幫不上忙,我定不會妨礙太醫們的治療,若是能幫上呢”
世子妃和崔嬤嬤都遲疑了。
“你會醫術”封林英不信“怎么可能此前從未聽你說起過。”
是啊,她此前從未說過。
那可是王爺,如何能讓她亂來
世子妃和崔嬤嬤又動搖了。
林晚淡聲道“此事我進京當日,便與皇上以及眾位大人提起過,只是沒有傳開而已。再者,如今太醫既已束手無策,不管我會不會,進去看一眼又有何關系若是我恰巧能治,父王便能撿回一條性命,難不成你們不愿意令父王多一分希望”
最后是世子妃果斷“既是如此,妹妹你便進去瞧瞧吧。”
如若寧王爺真沒得救,寧王妃必定完蛋,世子一脈也要受牽連,既如此,不如賭一把。
“大嫂,你莫不是真相信她”封林英不敢置信的看向世子妃。
世子妃嘆道“二弟,救父王要緊,但有一絲希望,我們都不能放過。”
得了允許,林晚便進去,太醫本就焦急,見她進來,不由得心中更為煩躁。
林晚當沒看他的黑臉,走到床邊拉起寧王的手給他把脈,一邊問太醫“可是傷到了血脈”
太醫一看林晚那熟練的架勢,便知道她的確是懂醫,這才壓下煩躁,道“是。那金釵正好刺破了體內血脈,下官等用了數個法子,皆不能止血。”
林晚也診斷出來了,的確是傷了大動脈,如今他體內已積了不少淤血。
若是在現代,可做手術修補動脈,抽出體內淤血,但這古代肯定是不行的。
林晚想到這里便吩咐;“拿金針來。”
既不能修補動脈,便只能先止血。
太醫大驚“郡主會金針止血”
“嗯。”林晚點頭“可開了止血湯藥”
“開了。”太醫大喜,一邊讓人準備金針,一邊回答“先前已經煎了止血湯藥給王爺灌下去,只效果不甚好。”
“方子呢”林晚問“我瞧瞧。”
太醫將藥方呈上。
林晚一看,方子沒問題,劑量卻有問題。
太溫和了。
太醫們常年給宮里貴人看診,貴人嬌貴,太醫們哪里敢用虎狼之藥因此每每開方子都是收之又收,慎之又慎。
可如今寧王傷的是大動脈,藥效不夠,如何能迅速止血
可不就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