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大大的給寧王妃漲了臉,寧王妃驕傲得像只孔雀,看林晚越發的滿意。
“不虧是我阮卿舒的女兒”
寧王妃大手一揮,讓人將剩下的衣服和首飾都送去錦棠院。
“你就應該穿這樣的錦衣華服,只有這樣漂亮的衣服才襯得上你的美貌,配得上你高貴的氣質。”寧王妃野心勃勃“回頭母妃親自為你籌辦宴會,邀請全京城的名門貴女前來,到時候我讓繡娘給你制作最精美的衣服,打造最精致的首飾,讓你隆重登場,艷壓全場到時候,京城第一美人非你莫屬有了名聲,母妃再給你挑個好夫婿。我的晚兒這么美這么高貴,什么樣的人家都嫁得。”
林晚懶得跟她爭執“你高興就好。”
寧王妃便興致勃勃的籌謀起來,一邊開庫房把錦棠院里的擺設全部換成更加貴重的金絲楠木所做的家具,擺上了各種珍貴的古董書畫,又翻出最好的布料給她量身定制衣服,拿出一盒盒珍珠寶石給她打造首飾,羅氏三妯娌看著都忍不住羨慕嫉妒恨起來,林晚卻始終無動于衷,由著她來。
沒兩天,之前給寧王妃看診的大夫回來了,重新給寧王妃開了藥方子,寧王妃吃了藥之后情緒更加穩定了,甚至寧王偷偷來看她,被她發現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發病,還招手將寧王叫到身邊,跟他商量女兒的事情。
自從趙側妃連續生了兩個孩子之后,愛妻就病了,再沒給過他一個好臉色,現如今因為女兒,愛妻竟然又像從前一樣對他撒嬌嗔癡,寧王好像是重新煥發了第二春一般,特別是他試探著留宿正院,寧王妃沒趕他之后,寧王更是幸福得像是做夢一般,兩口子的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還沒有娶側妃的時候,整日黏黏糊糊的。
寧王和寧王妃日子好過了,趙周兩位側妃的日子自然也就不好過起來,兩人瞧著寧王夫婦恩恩愛愛的,心里那叫一個酸。
周側妃倒也罷了,她生得沒有寧王妃美,嘴巴也沒有趙側妃那么甜,這些年寧王對她也是平常,好在她一向老實安分,寧王也是個厚道人,她日子過得還算自在,再加上有女兒,她也有盼頭,是以也只是心里酸一下,很快就又老實了。
趙側妃卻是不同,她聰慧又大膽,也有心計,在寧王和寧王妃鬧矛盾那些年,她抓住機會就在寧王面前表現自己的溫柔體貼,又借著女兒將寧王叫到自己的房中,哪怕一開始寧王爺不留宿,久而久之,便也成了,慢慢的,寧王爺在她這邊留宿的時候也就多起來,情分自然也就更深,因此哪里會甘心將男人讓給寧王妃她自是要想辦法奪寵的。
趙側妃找準機會出現在寧王和寧王妃面前,想刺激寧王妃病發,結果寧王妃沒發瘋,倒是暈厥過去了,可把寧王爺給嚇到了,寧王妃醒來之后自然是要鬧的,寧王爺剛剛跟她修復感情,正是打得火熱的時候,哪里能看她傷心,回頭將趙側妃怒斥了一頓,還將她禁足了。
趙側妃傷心死了,她的兩個孩子也憤怒不已,大吵大鬧的,總而言之,這妻妾相爭熱鬧極了,最后勝利者自然是寧王妃。
趙側妃母子三人因此恨極了寧王妃,也恨透了林晚。
因為如果不是林晚回來了,趙側妃才是寧王爺面前最得臉的女人,他們母子雖然比不上世子他們尊貴,卻也不差,現如今卻成了王府的笑話,趙側妃的女兒封林月便沒忍住去找林晚的麻煩。
林晚才懶得理會這些后宅恩怨,正好接到戲園子那邊的消息,稱她之前寫的那個劇本已經排練好了,可以上場演出了。
林晚便將首演時間定到三日后,而后開始寫請帖給永靖侯老夫人,請她前去聽戲,封林月跑到她耳邊吱吱吱吱的,她聽得煩,便給她寫了個請帖“行了,小姑娘家家的,火氣這么大作甚請小姐妹們一起去聽聽戲,散散心,你就會發現,你現在苦惱的東西,真的是微如塵埃。”
封林月接過請帖一臉懵逼,這什么鬼
她是來跟她宅斗的,不是來給她上演姐妹情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