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吱呀一聲打開,林晚回頭,一個穿著體面的老嬤嬤帶著兩個小丫鬟從里面走出來,目光落在她身上便是一亮,似是十分滿意一般,笑著上前“這位便是林姑娘吧老奴乃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姓侯,林姑娘喚老奴一聲侯嬤嬤便是。”
“侯嬤嬤。”林晚拱手行禮。
侯嬤嬤見林晚行的是男子禮,愣怔了一瞬,不過她雖然行的是男子禮,卻并不顯得突兀,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和諧,好像她就該這樣行禮一般,讓侯嬤嬤很快就按下心思。
或許侯爺喜歡的,就是人家姑娘這一份與眾不同的瀟灑呢
不管怎么樣,這姑娘是長得真好看,氣質好,禮儀好,哪哪都好,配他們侯爺完全沒有問題。
就是瞧著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侯嬤嬤一時也想不起來,便甩到一邊,笑道,“老夫人聽聞林姑娘拜訪,已經在院子里等候了,特意派老奴前來接您,還請林姑娘隨老奴來。”
林晚落落大方“麻煩侯嬤嬤了。”
侯嬤嬤讓身后倆丫鬟上前幫忙拿林晚的行李和禮品,至于馬匹則是讓小廝拉下去照看,這才引著林晚往里走。
林晚看了一眼永靖侯府的布局,只能說不虧是武將府邸,房子都修得很高大,庭院也無甚假山流水之類的,顯得十分空曠寬敞,瞧著就大氣。
就林晚而言,她也挺喜歡這種風格的府邸的。
侯嬤嬤笑著問林晚“前些日子聽聞,有一位姑娘從西南道騎馬,星夜兼程趕到京城送信,莫非便是姑娘”
林晚笑道“正是林晚。”
侯嬤嬤眼睛一亮“原來是林晚姑娘。林晚姑娘身為女子卻能不辭辛苦千里迢迢為朝廷送信,真乃是大義。老夫人與老奴說起,對姑娘也是贊不絕口。”
林晚笑道“老夫人謬贊了,林晚不過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
“便是如此,也已是極難得了。”侯嬤嬤笑著恭維林晚,“林姑娘可是西南道人”
“林晚是在永州府長大的。”
“侯爺此次便是前往永州府出公差,想來林姑娘定是在永州府認識的侯爺了。不知我家侯爺現如今如何了”
“嬤嬤不必擔心,侯爺英雄了得,不會有事的。”
她可以在御書房詳說永州府諸事,對外卻是不能。
此乃是軍機要事。
侯嬤嬤自然也是懂的,聞言便也沒有繼續深入的問,只笑著跟林晚閑聊,意圖打聽林晚跟侯爺的關系。
林晚察覺之后也不動聲色,到最后侯嬤嬤也只知道她跟永靖侯一見如故,惺惺相惜,成為好友,多余的卻全都打聽不出來,關于林晚和永靖侯是否有更深入的關系更是無從判斷。
因為林晚太從容太淡定了,絲毫沒有年輕女子的嬌羞,從頭到尾都坦坦蕩蕩的,好像她跟永靖侯真的沒有什么私情一般,這叫侯嬤嬤不免有些挫敗,也有些對自家侯爺的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