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泉州剛剛被泉州水師占領,這兩天對海上的監控必定十分嚴厲,明晚之行如果不夠幸運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所以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明天晚上在城里制造一點亂子,將泉州水師的注意力轉移掉,好讓他們順利離開。
若是來之前,林晚還真有些愁,但是現在,林晚覺得自己可以找一個好幫手。
這個好幫手自然便是泉州知州。
林晚離開前衙,到了后衙。
后衙前后門都有士兵把手,里面卻只有知州一家,如今知州一家子老小全都聚集在正屋,知州便躺在正房的床上,知州夫人和孩子們守在一旁,眼睛都哭腫了,但更多的是害怕和不安,外面的丫鬟仆役們也都是惶惶不安。
林晚站在后窗聽知州斷斷續續的交代后事,最后將孩子們全都打發出去,獨留下知州夫人。
“夫人,為夫走后,王家就交給夫人了。”床上的男人氣息已經很微弱。
“老爺,您千萬別這樣說,您會好起來的,您不會有事的。”中年婦人握著男人的手啜泣。
男人嘆息,他自己的事情他知道,這一刀本就傷得重,又沒有大夫,他是必死無疑的。
唯一覺得抱歉的就是愧對妻兒。
“待我死后,你們不要跟應剛他們鬧,就安分守己的待在后衙里,安心等待。”男人吃力的說“他們得意不了多久的,朝廷很快就會派兵前來攻打,到時候,他們全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知州夫人哭,她哪管這些啊,她只想丈夫能活下來。
林晚伸手推開了窗,知州夫人被驚動“誰”
林晚抬起手指放在唇上“噓。”
知州夫人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林晚翻身進了房間,走到床邊,望著床上臉色黑瘦的中年男人,拉下面巾“王大人,我是永靖侯的下屬,得知您遇險,特意前來幫忙。”
永靖侯
王知州眼睛一亮,伸手抓住林晚的手,激動的說“告訴侯爺,禹王反了。泉州應剛反了。”
“放心。”林晚道“侯爺已在永州府,必定不會讓反賊得逞的。”
見王知州還要說話,按住他“不著急,我先看看您的傷勢。”
知州夫人大喜“您是大夫”
“略懂一二。”
林晚拉開被子,掀開王知州的上衣,那刀傷在王知州的腹部,刀口看著深,但萬幸沒傷到內臟,只是沒人幫他處理傷口,止血,因此失血有些過多,若是林晚沒來,王知州便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怎么樣我們老爺還有救嗎”知州夫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