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挑眉“你錢多到發霉了”
“你若是不要,那便罷了。”永靖侯道。
“要啊,侯爺這般大方,我豈能掃您的興呢”林晚笑道。
永靖侯搖搖頭“你還需要什么”
林晚略作思考“我要一輛普通馬車,一個馬車夫,一個老媽媽亦或者一個小丫頭皆可。另外還需兩個籠箱,兩身素服,一把長劍,一張弓。哦,對了,還得準備一份路引,一紙婚書。”
前面便罷了,這一紙婚書是甚意思
永靖侯擰眉“你要婚書作甚”
林晚悠悠一嘆“我這不是父母雙亡,家中并無親族可以依靠,受盡欺凌。幸得爹娘生前為我曾定下了一門婚事,方可有個投靠之處。”
永靖侯額上青筋暴跳。
什么父母雙亡寧王夫婦活得好好的好嗎
什么家中并無親族堂堂天子乃是她嫡親堂兄,寧王府中更有嫡親兄弟三人,哥嫂子侄無數,便是那禹王也是她的親叔叔,這話要傳到天子耳中,他都能想象得到天子臉色要黑成甚模樣了。
還投靠未婚夫她想投靠那個未婚夫
“換一套說辭。”永靖侯咬牙道。
林晚收起神色“如若不然,侯爺告訴我,一個妙齡少女,該以何借口孤身上路不受人懷疑亦或者我裝扮成男子,一路騎馬飛馳進京,賭那禹王和梁鴻不會發現我有異,放我安然離去”
“當然,我也可以打扮成伙夫,混入鏢車隊伍,隱藏其中,隨之離開”
永靖侯一時無言。
打扮伙夫,固然安全,但不說她這一路便得和那些男人混住在一起,便是行程也要受人控制,一旦遇事,她便會被困住,束縛太多。
直接打扮成青年男子騎馬飛馳離開就更是不能。
皆知他領著手下前來西南道查案,禹王以及梁鴻便必然會注意他身邊人的行蹤,一旦見著有人縱馬狂奔,必然會以為是他的人,定會派人阻攔。
唯有林晚,因是意外,無論是禹王還是梁鴻,皆不知她的存在,她恢復女兒身離開,反而是最安全的。
是以他才會將證據托付與她。
而他也不得不承認,她方才那一套說辭,是最佳選擇。
“罷了。”永靖侯坐下,攤開一張紙,提筆“路引我讓人辦理,婚書,我給你寫。”
林晚按住他的手“侯爺,咱們不興假公濟私。”
別想在婚書上坑她。
“放心,你未點頭,我不會勉強你。”
林晚這才放開手“那就有勞侯爺了。”
永靖侯略作思考,很快提筆便寫,沒多一會兒,婚書就寫成了。
林晚敲敲上面未婚夫的名字“方才說甚”
靳蒼連自己的名字都寫進去了,還說不勉強還說不假公濟私
永靖侯敲敲年庚,“放心,此靳蒼乃十六歲郎君。”
他只不愿她的名字與別的男人名字并排在婚書上。
哪怕是假的。
“是啊。”林晚輕哼一聲“與我正當配。”
永靖侯膝蓋中了一箭。
他今年二十五了,比林晚要大十歲。
他望著她問“此前可是因此拒我”
林晚側頭看他“我若說是,你會退嗎”
永靖侯毫不猶豫的說“不退。”
抱過,親過,摸過,還退個甚
“那不就得了。”林晚笑了。
永靖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