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林晚對永靖侯深感抱歉,卻并不后悔“恐是我拖累了你們,變化了局勢,令你們任務更為艱巨。”
永靖侯搖頭“若非有你,我等也不能如現在這般,順利的將證據拿到手里,更不可能攔截下這一批軍備,得到這一支隊伍。”
“這支隊伍俱是新兵,從未上過戰場,只怕難以發揮抵擋鋒銳之師。”林晚言道。
永靖侯淡聲道“我亦是新兵而來,此軍既到我手里,我便將其磨成百戰雄獅便是。”
“侯爺好生自信。”林晚笑道“不過,理當如此。”
莫說是永靖侯,便是她自己,也有信心將這支隊伍打磨成利劍。
一開始,使臂使指定是不能,但新兵嘛,無外乎便是多一些犧牲罷了。
但經歷過一場又一場的對戰,定有所斬獲。
永靖侯唇角微勾,只目光再落在紙上,又看向身旁女子,林晚以為他擔心自己“莫要擔心我,我不會拖你后腿的。”
永靖侯起身,朝林晚拱手,林晚嚇了一跳“你這是作甚”
“靳蒼想請姑娘幫一個忙。”永靖侯望著林晚道。
“甚忙”林晚狐疑的看他,總覺得似有陷阱。
“靳蒼想請姑娘幫忙將證據送回京城。”永靖侯道。
林晚臉上的笑容落了下來,“永靖侯,這些證據何等重要,想必您心里是有數的,您將它們交托于我,就不怕我背叛你,亦或者路途護不住這些東西,令它們遺失嗎”
“我信姑娘。”永靖侯道。
論智計,論勇謀,林晚與他相當。
更不要說,她還會易容之術。
“信我你我相識不過兩日。”林晚嗤笑“何來信任”
永靖侯忽地湊近“縱只有兩日,靳某亦已傾心姑娘。”
林晚沒被羞到,她挑眉;“色令而智昏”
永靖侯輕笑一聲“我不喜男子。”
林晚一頓,曉得他說的是昨日她乃是易容,化作男子之身,固然白凈清秀,但與她原本容色相差甚巨,若她是以真面目示人,還可稱色令智昏,昨日,根本就不可能。
永靖侯輕聲道“靳蒼所心悅,乃林姑娘。”
并非曾經的林家養女林晚。
是眼前這個林晚。
不得不說,這樣位高權重又俊美非凡的男子,的確是件讓人虛榮心滿滿的事情。
但林晚也并不會因此迷了神智。
“或許有之。”林晚淡淡笑道“你最終目的,依舊是想要將我送離此地,送歸京城,對你效忠的皇室有所交代。”
永靖侯無奈的揉揉她的頭;“我不否認,確實有此考慮,但更為重要的是,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現如今,梁鴻和禹王之人皆知你已然死去,便不會防范于你,你便可以趁機離開西南道,將證據送出去。”
“便是沒有這些證據,只要禹王一反,朝廷也有出兵的理由。”林晚很理智“所以這些證據看似很重要,實則又不重要。并非需要立馬送走。”
“可若是禹王將黑鍋扣到我與天子頭上呢若他言稱乃是我名為破案,實則奉天子之名滅他滿門,他不得不反,雖則朝廷也可派兵,終究道義上落了下乘。”永靖侯握住林晚肩膀;“林姑娘,請你助靳蒼一臂之力,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