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方才自己離開之后,她一個人在這樣的環境中,是怎么熬過去的。
永靖侯都覺得打住
永靖侯攔住自己的念頭,他在想些什么呢
林晚可不是那些柔弱只能夠攀附著男子而活的女子,他這般臆測她,便是對她最大的不尊重。
對待伙伴,最起碼的尊重是必須的。
永靖侯深吸一口氣,繼而便感覺到一陣透骨的寒意,他打了個冷戰,卻并沒有像林晚所說的那般,找個地方坐下休息,而是轉向了另外一條路,一直來到那通往山腹的小洞前,他才檢查了四周,確定無礙,這才將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擰干水,重新穿上,而后便靠在一處石鐘乳上閉目養神,同時耐心聽取山腹中的聲音,希望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總而言之,叫他坐等林晚冒著生命危險將消息打聽回來,他是做不到的。
這一次林晚出去的時間格外長,永靖侯一開始還能聽到山腹那邊傳來陣陣人聲,到后來便全都消失了,應是到了深夜,俱都休息了。
永靖侯便原路返回,先到溪邊查看,林晚沒有回來,而后又往溶洞口去,依舊是未見蹤影,永靖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撩開灌木鉆了出去。
他并未走遠,而是爬上了一棵樹,站在高處往基地那邊看去。
此時山谷中青霧依舊濃郁,白色流嵐緩緩移動,對面的山都已經看不到真面目了,只隱隱約約見一個依稀的輪廓。
山谷里霧氣是最重,幾乎將整個山谷都填滿了,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偶爾隱約間一樹影,偶爾見幾角屋檐,至于守夜的人,就更加不見蹤影了。
山谷中濕氣很重,永靖侯在外面呆了沒多久,本來已經陰干的衣服又濕潤起來。
說句實在話,這樣的地方,根本就不適合屯兵。
空氣太過潮濕了,士兵很容易生病不說,就算堅持下來,也容易得風濕等等病癥。
禹王為了一己之私,根本就不在意士兵們的生死,也不在意他們的健康。
永靖侯眼底掠過一抹冷漠。
這樣的人還敢妄想御極
呵呵
永靖侯正想著,忽的一道身影遠遠而來,是林晚。
永靖侯想也不想就從樹上跳了下來,迎了上去。
林晚看到迎出來的永靖侯大吃了一驚,不過她也沒多問,估摸著他也是等得心煩了吧
“先進去。”林晚道,當下先行進溶洞,等到永靖侯也進了,她才道“這邊的情況,我已經全部查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