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來了個想要逃跑的士兵,被我抓了,扒了外衣,正好可以穿一下。”
總不能一直穿著濕衣服吧
永靖侯聞言臉色一變“人呢”
“在那邊呢,被我打暈了。”林晚撿起臟兮兮的外衣,痛苦的說“這衣服怎么這么臟啊都不洗的嗎”
永靖侯想起來“那就別穿了。我給你弄了一套干凈的衣服來。”
“真的你真是太貼心了。”林晚果斷的將劉二狗的衣服給扔了,“快點扔過來,我冷死了。”
永靖侯背對著林晚,將包裹遞給她,離著有點兒距離,林晚直接走過去將包裹接過去,退回到外面,打開包裹,里面除了外套之外還有里衣,準備得很齊全。
“太感謝了。”
林晚三下五落二將身上的衣服脫了,換上干凈又干燥的衣服,頓時感覺整個人又活了過來。
“好了,我換好了。”林晚將自己身上的東西拿出來重新收放好,而后將換下的濕衣服扔到水里。
要不然總不能還帶著走吧
永靖侯這才轉過身來,眼睛不自覺的看向林晚。
許是因為她本身是北方人的緣故,她身量要比這邊的尋常女子要高一些,便跟這邊的普通男子高度差不多,這會兒穿著他拿來的衣服長短正好合適。
當然,在他面前依然是個小矮子。
林晚這才注意到永靖侯身上依舊是原來的濕衣服。
“你怎么不給自己換一套干衣服”林晚問。
不會是僅找到這么一套干凈衣服,就給了她吧
永靖侯面無表情“不用。這就是你抓到的人”
永靖侯看向地上只穿著里褲的男人,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朝林晚看過去。
林晚莫名其妙“怎么了”
她就沒非禮勿視的自覺。
想想她之前在水里的彪悍,永靖侯也知道自己那些心思都是多余。
可,莫名就是不痛快。
永靖侯不動聲色的將劉二狗擋住“你審問過了”
“當然。”林晚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訴永靖侯“所以我估摸著這邊大概有三千人左右。”
永靖侯點頭“這溶洞有一條路卻是直通山腹,但那條路卻是越走越狹窄,并不能進入到山腹中,是以我后來又調轉出來,走了另外一條路,從一隱秘處出,正好在山腳下,有一處灌木叢遮擋,許是因為這樣,才沒有被人發現。我出去之后林中霧氣頗大,視野被阻擋,不好查看,于是便尋了一個將領的住處,從中拿了一套干凈的衣衫過來給你。本想去伙房找點吃的,不過伙房此時正在開火,人多眼雜,不好進去,正好先回來了。”
林晚聞言也有些無奈,林中水汽幫著他們遮掩了身形,但同樣的也遮擋了他們的視野,好壞參半。
林晚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劉二狗身上,將她之前想到的辦法告訴永靖侯“我的身形跟當地男子差不多,正好現如今你幫我拿的這一套衣服是他們的,我就假扮成他們的人,讓劉二狗給我做掩護,出去將營地的情況摸清楚,你則先在這里休息。”
永靖侯皺眉,想說太冒險了,卻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西南道的男子身材偏矮,林晚父母俱都是北方人,身材稍高,正好與當地男子持平,她換裝潛伏進去應該沒有問題,但他就不行了。
他太高大了,典型的北方人,人家一見就知道他不是一路人,必定要叫嚷起來,到時候就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