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靖侯抿了抿唇,他看得出來林晚是認真的。
梁斌欺她,她殺了梁斌還不夠,她要滅了梁斌滿族。
造反是要抄家滅族的。
“我可以帶你一起,但是你要打贏我,要跟著我不得亂跑,要聽命令不得亂來。”永靖侯最終退了一步。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林晚本身伸手不差,不說殺敵,最起碼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換做是林煙提這樣的要求,他只會讓她趕緊滾蛋。
可以說,他對林晚寬容很多了。
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她的遭遇,而是因為她的能力,他是認可的。
但林晚會因此就感恩戴德嗎
“不,永靖侯,有一點你沒搞清楚,我不是你的下屬,我們只是暫時合作的合作者關系,你沒有資格命令我。”林晚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別玩著玩著把自己完成人家的手下。
永靖侯眉頭緊緊的擰起來,他神情嚴肅“林晚,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也希望你知道,這件事關系重大,不是你的個人恩怨可以比擬,允許你加入,對我來說已經是網開一面,我希望你能夠正確認識這一點。”
林晚不為所動“是,這是你的國家大事,我的私人恩怨,或許你認為你的任務比我的更加高貴一些,但在我看來,其實是一樣的。而我們要做的這件事,不過是我們各自都必須竭盡全力去做好的一件事而已。我與你合作,是考察過你的能力之后的選擇,你答應我加入,必然也是認可我的能力,即是如此,我們便該互相尊重,誠信合作,一起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而不是在這里糾結誰的動機更加高貴。”
“更何況,永靖侯,這里是西南,不是你的東北。或許在東北你是王,但在西南,我可以自信的告訴你,我是王。”林晚自信的揚起下巴。
永靖侯自從襲爵,繼承父祖鎮守東北以來,俱都是發布號令的人,如今竟然有個女人要跟他搶領導權,這個體驗很新鮮,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林晚最后這一句話,直中要害。
他此前只在東北打過仗,對西南的確不了解。
林晚比他更加了解西南他相信,但她說她是王,就是王嗎
永靖侯不可能輕易將領導權徹底的讓出去“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商量著來。”
“可。”林晚爽快的應下。
“現在就走”永靖侯看了看天,此前糾纏了不少時間,這雨怕是差不多要停止了。
“準備一下就走。”
林晚抽出匕首,走到一旁將幾根藤蔓砍下來,然后開始纏在身上。
“你這是做什么”永靖侯看不明白她這操作。
弄這玩意兒在身上,不會妨礙動作嗎
“偽裝。”林晚一邊弄一邊說“你們也弄上。”
搞好了身上,林晚又給自己搞了一定草帽,再抓了一把泥,將臉給抹上了。
林晚見狀也不言語,轉身往山上走。
她并不是正常走山路,而是走林間,走著走著,永靖侯發現她隱身了。
她在灌木間一動不動,整個人頓時就跟灌木融在了一起,走進了或許能分辨的出來,遠遠的肯定分辨不出。
永靖侯算是明白林晚這一番操作的精髓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