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道“那倒不是。小兄弟也是今天才學著熬。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林晚尷尬的笑了笑。
正好看到早上駕牛車的老漢,林晚跟對方打招呼“木漢叔,您還沒回去呢”
木漢回頭見了林晚,認出來了;“是你啊小裴你還找到地方住呢”
“找到了。”林晚道“這個時辰了,木漢叔怎的還沒回去”
木漢嘆息一聲道“還不是你那富二嬸子,回去之后不小心,竹竿捅傷了腿肚子,只能趕緊送到鎮醫館來求醫了。”
富二嬸子正是介紹林晚過來這邊吃餛飩面的人。
林晚和老板娘都被嚇了一大跳,老板娘忙問“傷得嚴重不大夫怎么說”
林晚也起身“在哪個醫館我去看看。”
林晚掏出荷包,從里面摸出三個銅板,老板娘忙說“不用給啦,這碗餛飩面就當做是我請你吧。你趕緊去看看富二嫂子怎么了,哎呀,我這邊要不是走不開,我也得去瞧瞧。”
“這哪兒行呢”林晚將三個銅板放到桌上,匆匆跟清風說一聲“馮大哥,我有事先走了。”
林晚說著和木漢一起往醫館走了。
清風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蒙。
這裴匿跟餛飩攤上的老板娘以及那老漢還有那什么富二嬸子一副很熟悉的樣子,難不成他真是當地人,自己猜錯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自己懷疑的最大原因就是對方這一身藥膏味。
清風坐不住了,他問老板娘“你跟裴兄弟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老板娘滿口稱贊“那是個好小伙子啊。”
其實她跟林晚今日才認識,林晚斯斯文文不多話,但有一點,非常捧場,夸她的餛飩做得好。
還有就是為了養家,明明不是學醫的卻去學熬藥膏,學得自己一身藥膏味,多懂事的小伙子啊。
老板娘狠狠的夸了林晚一番,但有用的消息卻沒透露多少。
就這樣也足夠讓清風迷糊了。
所以真的是他搞錯了
不管了,先追過去看看再說。
清風顧不得吃餛飩了,放下錢也跟著去了醫館。
入門便見他的裴兄弟一臉擔心的跟一個受傷的農婦說話,雙方看著像是很熟悉的舊識。
只聽得裴匿說“嬸子你別擔心,我正好熬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膏,對這樣的外傷應該很有用,你等等我啊,我去給你拿來。”
裴匿說著從醫館里跑出來,一陣風似的從清風面前跑過去,清風看著他矯健毫無凝滯的身影,確信自己是真的搞錯了。
侯爺可是說過,那女子身上都是鞭傷,行動定有許多不便,必然會躲起來偷偷養傷。
裴兄弟除了生得格外俊秀些,性子靦腆些,言行舉止并不像女子,這動如脫兔的樣子,也根本就不像是個渾身是傷的人。
他還是再找找吧。
唉。
卻不知道林晚此時也是咬牙切齒,“害得我受傷了還跑這么快,回頭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要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