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一愣“最擅人物的乃是煙小姐,云小姐擅花樹。”
“那便請煙小姐。”永靖侯忽地又問;“府上養小姐皆以煙云為名”
“是。”婆子一怔道。
“為何林晚與她們不同”
婆子道“此乃晚小姐親生父母為之取的名兒,夫人和老爺為晚小姐莫要忘記父母生養之恩,是以仍準其以晚為名”
“嗯”永靖侯氣勢逼人“果真如此”
婆子頂不住,撲通一聲跪下,不得不道出真相“非是老爺夫人不想給晚小姐改名,而是晚小姐記性甚佳,自幼便記得自己的名字,夫人無論想了什么法子都不能讓其忘卻,最后只得妥協,讓她仍用回原名。”
果是如此。
寧王嫡長女亦名林晚,取自,停車坐愛楓林晚。
當今皇家姓封,封林晚,楓林晚,便是寧王嫡長女之名。
但,此林晚是否便是彼林晚,依舊不能定。
未幾,林煙到。
林煙換了一身裝束,頭上挽了仙氣十足的凌虛髻,未簪珠釵,只簪了多粉白玉蘭,身著一身素色羅裙,勾勒出一手可握的盈盈細腰,上面繡著幾支幽蘭,容色清麗無雙,氣質淡然優雅。
其微微垂首,蓮步移至永靖侯身前,盈盈下拜,儀態大方,聲音亦是嬌軟“民女林煙,見過大人。”
永靖侯只略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你可是會人物丹青”
“是。”林煙應答。
“本候若命你畫一幅林晚畫像,你需幾時”永靖侯問。
竟是為林晚嗎
林煙心里生出淡淡的失落以及嫉妒。
自小到大,林晚處處壓她一頭。
這固然有她守拙的緣故,但也不能否認其人之出色。
只可惜,到底還是太過貪慕富貴。
林煙想到這里,心里略頓了頓。
她并非為富貴,她是遇到了愛情,若非如此,便對方有金山銀山,她也不會甘愿做妾的。
無論如何,現如今林晚已經成了梁少爺的妾,而眼前男子,則是上天賜予她的愛情。
想到這里,林煙便鼓起勇氣抬起頭來,只望向面前男子。
此前遠遠一眼,便已知起容色絕艷,氣質高貴,如今近觀,便更覺沖擊,更有一股強悍霸道的男子之氣撲面而來,令她兩頰不禁熱燒,心跳如鼓擂,險些控制不住羞得重又低下頭來。
但林煙忍住了。
因為僅一面,她便已經察覺到,對方絕非尋常男子,若她如尋常女子那邊花癡投懷,只會令之鄙薄,厭棄。
這是她不愿看到的。
林煙悄悄握緊拳頭,暗暗鼓勵自己,林煙,別怕,你可以的。
“不知大人為何要畫晚妹妹畫像可是晚妹妹出了何事”,,